两人都忍着不敢声，因为都不是好人，都在见不得光的事。不过叶斐托着计莺儿后背的那条胳膊，手正巧绕过腋在她一侧脯上，让暴脾气的小哑恼怒异常，一掌往人家脑门上招呼过去。有功夫在的锦衣卫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小姑娘打到，叶斐侧避开，把人往半空一抛，单手抓住她后领，落来时将她揪在手中死死摁在墙上，不给她再动分毫。“你是什么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爬墙，意何为？”他压低嗓冷声问。小哑不会说话，不服气地舞动双臂往后想打他，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明明是你！叶斐见这贼人桀骜不驯，不知他的厉害，便将人转过来手臂卡住她脖颈，一把扯掉了她蒙面的黑布。月光小女孩的脸媚甜，翘鼻纤细直，丰樱与嘟嘟的腮颊憨幼可，两只大睛却像小老虎，瞪着他张牙舞爪地凶悍。“……”他看得愣怔，心漏一拍，盯着人家发呆。可小哑却不是省油的灯，趁他走神抬朝他膝盖上狠踹一脚，双手往他压着她脖的胳膊上一顿挠，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几血痕。“嘶——”什么小泼妇！叶斐气得就想把这个野丫摁在地上狠揍一顿，又不去手，只得忍痛拿腰牌在她面前晃晃。“锦衣卫执行公务！你再敢打我，我就把你抓诏狱蹲大牢！”锦衣卫？小哑双目圆睁，饶是她这个大字不识的小摊贩也听过锦衣卫和诏狱的大名，上至文武百官，至市井小民，无不闻名变，心狠手辣，屈打成招，了诏狱的人少有能活着来的。为什么公爹院里会有锦衣卫？是他犯了事要被大狱了吗？

计莺儿面上神从惊讶转为担忧疑惑，叶斐看她不再反抗，总算松了气，假装凶狠开始盘问。“你是不是温家的人？”小哑不不愿。“你夜爬墙是来什么的？”小哑指指自己嘴，摇摇，让他知她不会说话，然后又指指公爹书房，抬手了个写字的手势。“你是哑？去温大人书房抄书？”“……”和这人说话似乎不如公爹顺畅，不过随便吧，你想说抄书也行。叶斐是不太相信“抄书”一说的，哪有为了抄书夜爬墙的？不过她既然是温府的人，他也不好拦着人家，别人抄书也好，偷也罢，都不是锦衣卫该的。“我警告你，锦衣卫公务都是机密，我在这儿的事你谁也不许说，要是你告诉你家大人，我就只能把他关诏狱了。他既然被北镇抚司盯上，便是有了把柄在我们手中，你若想让他被革职砍，尽多嘴让他知。”杀千刀的朝廷鹰犬，别的本事没有，搞冤狱天第一！小哑恨恨地怒视叶斐，显然是信了他这一番瞎扯淡的说辞。他满意地放开她，言又止与她对视，犹豫再三，皱眉训斥：“女孩要自，这么晚了去男人书房抄什么书？孤男寡女瓜田李的，也不想想自己名声。”“？？？”这人抬手把小哑蒙面的黑布给她拉回去，在她发飙又要抬手打他前往后几个飞跃，窜到树上，隐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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