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刚想说小店怎么了？可随即听到姜瓷提起了他的家人，才冷静来。

姜瓷笑：“好咧，谢谢。”

姜瓷莞尔：“那倒不是，我现在可不起您的工资，您一个月在潘家楼拿的，得是我这里好多天的营业额了。您还有家人要养，难真的来我这小店？”

而且，他也意识到，自己其实唐突了。姜瓷前些天愿意教他两手，是她好意。大师傅教徒弟，兴许还有保留，更何况自己和姜瓷才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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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前些天打听到的消息，祁砚不由得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词。

“啊？我还不够资格吗？”

他的少年时期，家里充斥着冰冷，孤寂和漫的冷暴力。

潘兴昌慨地说：“你也是很久没叫我叔叔了啊……”

潘兴昌犹豫了一，着继续说：“你爷爷想托我讲两句，他的心就算之前再不在你上，毕竟是你父亲，你……偶尔还是去看看吧，至少，你父亲的寿宴，你作为继承人这么缺席，尴尬的。”

祁砚转过看他：“潘叔叔。”

祁氏大厦的大门外，停着准备前往机场的轿车。

得知潘兴昌要离开，祁砚放手中的文件，起送他。

祁砚：“您想说什么？”

老徐叹了气，惋惜地说：“好吧，姜老板你有空来潘家楼玩啊，我们的厨房可大可漂亮了！”

“祁总。”潘兴昌叫住他，“祁砚……我很久没叫你名字了。”

被青年漆黑的瞳注视着，潘兴昌端正了神：“祁砚，昨晚你爷爷又跟我通电话了，他现在也是耄耋之年了，看不得你们父的关系闹成这样。”

和姜瓷同样，他有一个不喜自己的父亲，不过，他的父亲并不是姜海那副模样，他只是漠视他，无视他，忽略他，对他视而不见。

祁砚盯着他，没说话。

潘兴昌快给无语死了：“来厨房玩？工作的地方，你想着玩？”

材颀的青年着西装，面目俊，一举一动板正尊敬，礼仪虽说都到位了，且可以称得上给了潘兴昌很大面，可他的脸上其实没多少笑容。

可以说，他和祁氏上一位继承者的关系已经陷冰。

不过，和姜瓷不同，他现在是祁家唯一的孙，也是唯一能撑得起目前

祁砚沉默，漆黑的睫微微垂。

将潘兴昌送至门，祁砚转便想离开，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这他招的都什么员工？以前看走了吧？

……

然而，潘兴昌回过，也对姜瓷说：“来b市的话，给我个电话，我带你见识见识b市最的老店，我熟着呢。”

老徐反应过来，潘兴昌选择回b市，没有再继续缠着姜瓷，也是知他们前面的那些都可以叫学习切磋，再往一步，很可能就惹人厌烦了。

父……亲。

他一个人大，一个人拿了奖学金去念书，一个人冒雨回家，一个人在房间里烧得不省人事，连拿到毕业证的快乐也无人分享。

“好的。”祁砚客气地替他拉开车门，目送着车辆远去，然后转走回办公室。

这是一尊重对方，但婉拒劝说的意思。

潘兴昌叹了气：“对不起啊。我也是受人之托，话带到了，我就不多说了。再见了祁砚，有机会再来潘家楼，叔叔招待你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