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去的小姜瓷也是真的不在了。

姜瓷觉得有些可笑，不过她没有打断姜海的话，安静地听他讲完后，姜瓷开：“姜先生，我只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抹去。”

姜海的脸一变了。

姜瓷盯着他，想了想，补充：“如果你真的有心弥补，接来，就请你约束好你现在的妻和女儿，不要再来打扰我。至于商业上的事，就在商业上解决。我不会黑手，希望你们也不会。”

姜海怔怔地望着前的人，对方太过淡定，看着他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些曾经他在小姜瓷的里看到的父女之，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已经完全消失了。

姜海觉心中酸涩不已，沉默半晌，艰难地张了张嘴。

姜瓷：“你说什么？”

“可以。我会让郭冬莲和姜晓棠，不再找你麻烦。”姜海声音艰涩地说。他觉自己正在迅速地苍老去。

“那好，请回吧。”姜瓷朝姜海了，转回到赵素兰边。

姜海黯然望着远。

着黑衣的少女将手中的束放到墓碑前，安静地站了会，然后贴心地扶过赵素兰，一步一步离开。

两个影在小径尽消失。

姜海了拳，突如其来的懊悔击溃了他。

他一直在往自己以为的更有利益的方向走，却不知为什么，回过神的时候，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

……

清明隔天，赵海起了个大早，把货车装满后，便兴致地赶往枫前馆。养场雇了帮工，平常如果有别的单，赵海大多是派帮工去的，只有枫前馆的单，他必须亲自送。

毕竟……作为枫前馆的供应商，每次蹭蹭员工餐这福利，他是不会错过的。

了店，赵海主动地把新鲜都搬冷库，搬完后便借后厨槽洗手，一边洗，一边嬉笑脸地问姜瓷今天能不能顺一份员工餐。

姜瓷自无不可：“可以啊，待会打包好了，带给令尊尝尝。今天不用再送货了？”

“不用了不用了。”赵海赶谢过。

姜瓷：“对了，外有些青团，可以尝尝。”

清明前后，正是吃青团的日。姜瓷没在店里上这个心，只是昨天陪赵素兰一块儿了，而多的分，今天便摆在店里，员工和熟客们先到先得，至于谁能吃上，就看运气了。

赵海愣了一，心思立刻飞去了。

枫前馆的青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