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打算答应。

从小姜瓷的经历中，她已经知，牵扯到这一大家里，只会带来更多七八糟的麻烦。姜德庸一直以来最重视的只是自己的事业，到现在依旧如此。他不是因为对于小姜瓷的愧疚来的，只是因为她现在的能力。

现如今拿行政总厨的位置给她，主要还是希望她能延续他的心血。

当然，姜瓷也并非是因为赌气放弃利益。

她诚实地说：“您应该知，吉祥楼现在就是个烂摊，不只是烂摊，我去了还会沾上一腥。老厨们跑了，顾客碑一落千丈，姜哲和姜晓棠会不断来找我的麻烦。”

“你……”姜德庸嘴嗫嚅。

姜瓷继续往说：“而且，即便我回去帮您收拾好烂摊，别人会说这是姜家的店，不是我姜瓷的店。您愿意把它的实际掌控权给我吗？”

姜瓷盯着姜德庸的表，就知自己没说错。

姜德庸没想自己的心思一被看破，忍了忍，：“你这小店，多少年你能姜家的大小？”

“真的吗？”姜瓷看了他一，“你靠一手小炒，十年成了a市的第一，十八年才拿了一次“仙厨”，也是唯一一次。你猜我需要几年？”

姜德庸一愣住。

他自己年轻时能起来，姜瓷为什么不行？从这段时间来看，她……似乎比自己还有天赋得多。

姜德庸脸铁青，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姜瓷勾：“既然儿孙没那份心，您就接受现实吧。这个楼最后还能供您几个儿孙吃喝，也不算没价值了。”

“睁睁看着姜家的家业败落，你这是愚蠢！”姜德庸骂。

“我不会改主意的。”姜瓷不打算继续掰扯，起送客，“我这儿没空招待您了。让姜哲来接您？”

看着姜德庸一脸难以置信的表，姜瓷沉默几秒，最终开解释：“姜家家业不是一个什么人都想争抢的香饽饽，即便从利益角度考虑，我也没兴趣帮您收拾烂摊，去换取后续的什么东西。”

姜瓷直视着老人的双：“厨艺一，我尊重你，但没到敬佩的程度。我能得更好，这你也知。”

姜德庸听着，呆立在原地。

如果姜瓷仅是于赌气或怨恨等绪拒绝他，他还会换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标。但姜瓷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理智，她是经过利益判断拒绝了他。

这是他劝不动的。

他还无法反驳。

姜瓷最后笑笑，起离开。姜德庸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到一莫名的悔恨。

他到现在也不知自己哪一步错了。如果他当年知姜瓷会成成这副模样，他就不会把资源都投注到姜哲上，也不会任由姜海办那些蠢事。

但没有如果。

而且，冥冥中，姜德庸觉得，姜瓷在乎的又好像不是这些。自己以前的思路和法，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挽回她的。他可以用姜家的财产吊着姜哲那群人，却无法撼动这个孙女的想法。

为什么呢？

她什么时候成了这般模样？

为什么能拒绝得这么脆？

姜德庸心底涌动着无数疑问，但这又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能不承认，姜瓷比他想象的还要夺目。她非常自信，那不可测的湛厨艺是她的底气，“仙厨”已经被她抓在手上，而接来毋庸置疑还会有更多荣誉。

走到门时，姜德庸听到外传来熟悉的喊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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