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就好了？”

“我怎么知？大概是神仙显灵吧！”

方翼扭看过去，屋里安安静静，和平时一样。

“行了，大人没事，你们赶回去活吧。”

“啧啧啧，好你个老季，现在就赶我们走了。”

“那咱们就走呗，要不是来看大人，谁理他！”

“说的是。”

几人走了几步，看到方翼还在原地。

“方司？你不走吗？”

万嵩挤眉：“我们只是来看大人的，他还有别人要看呢，怎么能现在走？”

几人会心的笑，：“那我们先走了，方司，等会儿见。”

方翼笑了笑，默认了。

待他们走远，他试探着问季经：“季总，那我……”

季经：“大小去老夫人那里了，过一会儿才会来。方司愿意的话，就在这等会儿吧。”

方翼。

“那我先去理事了，请自便。”季经施过礼，就走了。

方翼目送他离开，慢慢回到屋中。

这黄大夫脾气古怪，不喜人多，此刻仆从全都守在外，屋里只有他和一个药童。

方翼目光闪了闪，上前问：“黄大夫，大人真的没有别的病吗？”

虫尸

黄大夫奇怪地看着他：“你觉得应该有什么病？”

方翼顿了顿，：“晚生只是费解，去请您的时候，大人看起来很不好的样。”

“哦，这个啊！”黄大夫说，“老夫刚才说了，可能是庸医看错了。”

方翼不死心：“脉相上也看不来？大人先前瘦成那样，脸上一血也没有，不像没事的样。”

“这谁知？我又没看到。”黄大夫极不负责任地说。

方翼无言以对。

“不过……”黄大夫又说了两个字。

方翼一提起了心：“什么？”

黄大夫摸着胡须，沉思：“老夫见到徐大人，觉他血亏空严重，像是之前被什么东西啃了。”

“那东西呢？”

“没找到啊！”黄大夫挥挥手，“他呢，反正老夫没见到，只对自己见到的负责。”

“……”

外有人问：“黄大夫，给您找了两件换洗衣裳，您来试试合适吗？”

“你们办事还快。”黄大夫喜滋滋，“行，老夫上去试。”

他看着方翼：“你……”

方翼：“晚生在这等着。”

“行。”黄大夫不疑有他，对药童，“三七，这里你守好了。”

“知了，师父。”

黄大夫去了，屋里只剩方翼和药童两人。

药童向他施了一礼，便拿了个药钵，坐在病床前慢慢碾着。

方翼回了个笑，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边。

不能接近病床，他没法找蛊虫的落，只能细想黄大夫刚才的话。

血被什么东西啃了，符合蛊虫元的特。可大人现在脸上现了血，是蛊虫没了吗？

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那苗人明明说过，除非宿主死去，否则蛊虫就如同附骨之疽，绝对不会消失的。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忽然瞧见茶桌上放着几件衣，上面红斑，似乎是血迹。

方翼心中一动，走过去。

这好像是先前吐了血的贴衣，都已经两天了，为什么还放在这？

季经家甚严，绝对不会允许仆这样偷懒，那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方翼看了药童，见他只盯着病床，就慢慢翻看起来。

该不会蛊虫差错被吐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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