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承应了声，“圣旨已经了，这一仗非打不可。”

“父亲要亲自领兵吗？”他问。

昭国公颔首：“陛了名，我若不亲自去，岂非欺君？”

“那北边怎么办？岂不是叫镇北军捡个便宜？”

几十年前，北方有一支异族南，燕氏领命阻击。那时国力已经衰微，没有援兵的况，他们付惨重的代价挡住了来犯之敌。

谁知战事稍定，当时的皇帝就绕过昭国公府，与异族首领达成了协议。对方归顺大周，设立镇北都护府，从此为大周镇守北地。

说开疆拓土是好事，可问题是，那些血牺牲的将士非但没有得到嘉奖，甚至皇帝为了安抚异族首领，命昭国公府让北边场等要地。换句话说，燕家军拼死打赢了这一仗，却要替朝廷割地赔款，给手败将低歉。

因为这件事，老昭国公气得生了场病。此后几十年，对方屡屡扰，仗着皇帝的偏袒行劫掠之实，双方势同火。

现昭国公要去平定西戎，镇北军还不知会什么事。打了几十年，他们非常清楚，对方只是名义上归顺了，其实本没把自己当成大周民，只要有机会，就会狠狠从他们上咬一块。

燕承说：“我们正在商议这件事，想着分一支兵，去北边守着，以防万一。”

燕凌哦了一声，立刻：“父亲，我去吧！要是他们敢动，我就把尔思的人给剁来！”

瞧他这凶悍的样，燕承不由皱眉：“你胡说什么呢？父亲一走，兵力空虚，咱们最重要的是守住潼，怎么能来？”

说着，他转向昭国公：“父亲，还是我去吧！小二回来，潼这里有他看着，我保证守住北边门。”

昭国公抬起目光，缓缓扫过书房。

幕僚里有人附和：“二公既然回来了，那世去北边也使得。”

“是啊，二公才刚回来，就留在潼吧！”

昭国公略一思索，说：“还是小二去吧。”

“父亲！”燕承惊讶极了。

燕凌却是大喜过望：“父亲放心，我一定不叫镇北军越雷池一步！”

昭国公了，代他：“西戎兵不少，为父会带走大队，而潼也需要守卫，所以你只有三千守卫。遇到事，想好了再，若是北边有失，军法置！”

燕凌答应一声，信心满满：“父亲放心，我愿立军令状！”

这事就这么定了，看着神失落的，昭国公温言：“阿承，你是世，为父此番征，若是有个意外，昭国公府就靠你了。”

所以说，把他留在潼，是为了主持大局？燕承心好转，应声：“是，我也可以立军令状，决不叫潼有失。”

昭国公笑，又与幕僚商议了兵的细节。

等到议完事，天都黑了，他吐一气：“行了，都回去吧。用不着慌张，照章程办理就是。”

众人纷纷应是，各自退书房。

屋里只剩父三人，昭国公终于有空问次东江的事了：“这会儿回来，是事办成了？”

燕凌心虚的表。

昭国公一看就明白了，哦了一声：“看来没办成。”

他神越是平常，燕凌越是觉得嘲讽。仿佛在笑自己，走的时候万丈雄心，回来却灰溜溜的。

“父亲……”

燕承笑声来：“小二，你走的时候怎么说的？喜就要争取，人跑了我就去抢回来。现在呢，认命了吗？”

燕凌显然是不会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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