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没什么兴趣，就在旁边看着。

宁公主是真的了，几乎每投必中。这样彩的投壶，且她又生得可，一瞧就是贵的小，很快里里外外围了一大群人，徐反倒被挤到外去了。

锦书淡墨张地盯着主，更顾不上她。

徐无所谓，往后避了避，找了个地势略的偏僻角落，可以清楚看到摊上的况，盯着宁公主别事。

看了一会儿，旁边传来声音：“我想着帮你打探消息，才去找贤妃说话的。”

徐偏了偏，看到燕凌站在另一侧，低着有委屈的样。

她转开视线，装作云淡风轻地回了一个字：“哦。”

“真的。”燕凌以为她不信，连忙补充，“上回你让我打听的事，到今天还没有眉目。偏巧贤妃向我示好，那我就试一了。”

瞧他这样，徐也不好装去了，回：“我又没不信你。”

燕凌这才笑开来，坐在那块石上，跟她说话：“虽然没打听什么消息，不过我觉得贤妃有奇怪。”

徐转过：“怎么？”

“她认识我父母。”

徐：“柳家没落之前，也是豪门世族，认识你父母不奇怪吧？”

燕凌摇：“我父母祖籍不在一，同时认识他们，就很奇怪了。这样的人，我母亲怎么从未说起过？”

佩兰

“那她自己怎么说？”徐问。

燕凌：“她说，年少的时候，曾与我父母有过几面之缘。”

燕氏一直驻守潼，他母族董氏却是江北望族，贤妃的娘家柳氏，则是京城人氏。三者分散，离得也远，居然都叫贤妃见过，确实稀奇。

“也许只是各自见过，她记好，还记得相。”

燕凌想想，确实也没别的解释了，就丢到脑后去。

今儿是女儿节，说这些岂不是煞风景？

想到这里，他清咳一声，递了兰草过去，睛却不看她。

徐这一路虽有许多人盯着，可她一直没落单，就还没收到兰草，这还是第一支。

看他耳朵都红了，她心生趣味，故意问：“给我的？”

燕凌扭看那边人群，脸更红了：“不然呢？”

徐抿嘴一笑，不逗他了，接过来佩在腰间。

燕凌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后续，顾不上害羞了，忙扭回来问：“你的呢？”

徐摸了摸荷包，却没动作。

他瞪圆了睛：“你不给我吗？那要给谁？”

徐：“不是还没吗？回去再给。”

今日这盛会，各家还有相亲的意思。若有相中的，到时候会互赠兰草。所以说，其实现在还没到送的环节。

燕凌低着不说话，莫名委屈。

徐看他这样，终究没撑住，将荷包里的兰草取来给他。

燕凌一笑了，接过来比比划划，放哪都觉得有可能丢。

徐：“你收起来，不要让人瞧见。”

他们俩同时佩了兰，惹人怀疑。

燕凌十分可惜，嘟囔：“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

徐心，也不用很久，大概还有半年，他就能回去了。至于她，在京城留几个月，代父亲表表忠心，只要皇帝满意就能回家。

摊上响起一阵锣声，却是投壶结束了。

宁公主大获全胜，喜滋滋地冲这边喊。

“阿，你看我赢的！”

她手上拿了许多东西，有银锞，有帕，有绢，甚至还有玉佩。

徐惊讶地睁大：“赢了这么多呀！”

“可不是？我厉害吧？”宁公主向她显摆。

刚说完，旁边一个刚刚和她投过壶的少年过来，吭吭哧哧地问：“这位姑娘，敢问芳名？”

宁公主一扬眉：“怎么，不服气？”

少年连忙摇：“没有，姑娘技艺超，小生甘拜风。”

于是宁公主明白了：“那你是要次赢回去？这就别想了，以后我会更厉害！”

她昂着一脸骄傲的样，得少年说不去了。两个女年纪稍大一些，已经看对方想什么，彼此对视一，忍俊不禁。

看那少年面红耳赤的样，锦书想着，好歹这是公主的第一朵桃，便来打圆场：“我们家老爷得严，小今日难得来一趟，往后便没有这个机会了。多谢公关怀，婢代小谢过公。”

少年面失望。也对，瞧她穿着打扮，便知是世家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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