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层面，男人能的事，女人确实能。譬如打仗，譬如杀敌，譬如像我一般坐在这里发号施令。”

“那……”

“但这是理论上。”徐打断她，“我们来假设一，倘若让你参军了，接来会怎么样呢？”

这姑娘理所当然地说：“那我就去杀敌啊！”

徐摇：“杀敌之前呢？你要先编队，安排衣住行，最后才是听候命令上阵杀敌。假如书记官把你的名字登上去了，那就要把你分到其中一个小队里。这个小队里除了你都是男人，你要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帐篷，吃同一锅饭，在一大小解，甚至洗澡也没有单独的地方。更糟糕的是，你月事期间，如何理个人问题？”

这姑娘张结，答不上来。

纠结了一阵，她在徐的注视脱而：“如果都是女人不就好了？”

试一试

徐笑起来：“你说的不算错，但现在只有你一个啊！所以书记官不能记你的名字，不然的话，不止你一个人不便，其他人也不便，军官们更是无法理。军队要有纪律，一旦起来就不好打仗了。”

姑娘踌躇良久，不得不承认：“好吧！你说的有理。”

她想想又不甘：“那你们不能一个女营吗？总有和我一样想参军的女人。”

徐叹：“女不易，和你一样打得过男人的有多少？你看看，能逃到这里的女人都不多。”

姑娘被她说的难过起来：“可是……”

小桑忍不住说：“这位姑娘，我们小不是那人，我们府里也有训练有素的女侍卫，骑得了拉得了弓。但是打仗的事很复杂，有些事不是一拍脑门就能的，得慢慢来。”

这姑娘睛一亮：“那我也能女侍卫吗？徐三小你收了我吧？我能打，真的！”

徐看了小桑。

小桑意会，说：“姑娘要抢我的活吗？那得先赢了我再说。”

“你？”这姑娘看她瘦瘦弱弱的，一脸怀疑。

“别这样看我，你不一定打得过我。”小桑自信地说。

这姑娘不服气，站起来：“那就来！”

见徐不反对，小桑撩起帐帘：“我们到外面去。”

“好！”

徐没跟去，继续淡定地看报。

外一阵喧闹，想是有不少人看闹，又是叫好又是喝彩，还有人唯恐天不，在旁边煽风火。

闹了大概两刻钟，两个女孩又来了。

两个人都还好，衣服发尚算整齐，但上粘了不少叶草。

看这姑娘垂丧气的样，徐便知小桑赢了。

“怎么样？”小桑神气活现地问。

“我认输。”这姑娘说，“不过，徐三小，我虽然比不上你的侍女，可比外的小兵多了。你要是不收我当女侍卫，那我给你牵行吗？”

这才几天，又一个要给她牵的。徐笑了：“我不会上阵杀敌，不需要人牵。”

这姑娘不禁为难：“那我能什么？我不想跟她们一样洗衣服，这不是我的。”

徐问：“你为什么想参军呢？”

姑娘的神黯淡来，说：“我家没了，爹也死了，我要挣饭吃，还要给我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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