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调来的，这事她见过不知多少次了，完全无动于衷。

“贤妃？呵，娘娘可还记得淑妃？她位份比您，先前也比您受，到了冷过的可比您现在惨多了。也就昭王妃好，都已经是先帝嫔妃了，没叫您殉了先帝，也没叫您家，还容您继续锦衣玉。”

看着人撕来的衫，老嬷嬷冷笑：“娘娘，您可是个未亡人，先帝走了还不到两年，孝期都没过呢！瞧您穿的什么？冰丝薄纱，抹居然还是艳的，您这是在守寡的样吗？”

柳太妃外表素净，一副心如枯木甘愿守节的模样，哪知今日被人这样撕扯开来，脸都给撕没了，不禁火辣辣的。

说着，又有人翻妆奁来。胭脂粉，要什么有什么，钗环珠玉更是堆了满满一匣。

老嬷嬷一一过去，鼻里哼了一声，向柳太妃瞟过去。

明明她没说什么，可这个神嘲讽的意味的太，柳太妃一辈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不免羞愤死。

“昭王妃担心得有理啊！就您这样，哪像守节，确实要人好好盯着。”她冷漠地令，“还愣着什么？帮太妃娘娘穿上缁衣，剃去烦恼丝！”

“是！”五大三的人再次涌上前，有的住柳太妃，有的给她穿衣服，这中间少不了磕磕碰碰，惹得柳太妃时不时尖叫。

可惜她再怎么反抗，也只能被迫穿上缁衣，糙的布料着她一细，刺刺地疼。

人又扯了她的发，拿着大剪一把剪。

看到掉了一地的乌黑发丝，柳太妃简直要疯。

“住手！不要剪！不要剪！”

老嬷嬷心如铁：“娘娘，您是个未亡人，有没有发有什么要？莫非您心里还存着妄想？这可不对，日后还是好好念佛吧！”

柳太妃终究还是被着剃掉了发，青青的。她辛苦保养的一青丝被剪得七零八落，叫人随意踩踏。

她心如死灰，跌坐在床前。

她不由想起了淑妃，当初淑妃被废的时候，她还去探视过。结果淑妃不但不激，还诅咒她。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淑妃的心。

羞耻到极致，都不想活了。

可事还没完，外有人递了句话，老嬷嬷命人把她架起来。

“佛堂改好了，娘娘该去礼佛了。”

于是柳太妃被拖去大殿。这么一会儿时间，使监已经将摆设全换过了，原先的坐椅、榻、案几全挪了去，连帷幔都拆掉了。中间摆上了一张香案，案上搁了一尊佛像，面前一溜的蒲团。

除此之外，大殿空空，别无他。

老嬷嬷让人着她跪，给她经书：“娘娘就在这里念吧！今日早课来不及，晚课总要一。老识字不多，不知您念得对不对，只能看着您念够了，勉算得心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