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了僚属们半日的假，自己却没有回家，而是趁着天刚刚黑，悄悄去了太元。

当他看到青灯诵经的柳太妃时，不禁惊呆了。

不过一个月不见，柳太妃瘦了一圈，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憔悴而枯黄。上光光的，青的。

母亲说让她念佛，还真是没打半折扣。

柳太妃看到他，第一难以置信，第二泪便来了。

“阿承！”她悲声喊，极尽哀怜。

可惜一刻嘴被捂住了，燕承看了外，低声喝：“娘娘想害死自己，那就叫得再大声些！”

柳太妃珠转了一圈，连连。

燕承这才让侍卫放开她。

“阿承。”柳太妃压低声音，泪还是继续往，“你终于来见我了，姨母还以为你不我了。”

燕承神冷漠，淡淡回：“我是不想你，当初我就不该收留你！”

“阿承！”柳太妃想拉他的袖却不得接近，只得极力用神打动他，中解释，“阿承，这件事是姨母不对。但姨母只是担心你，你是个心善的孩，总惦记着董氏的养育之恩，全无防人之心。我知劝不动你，所以才想办法让熙儿到你边去，这样也有人帮我照顾你。”

她说得动，可惜燕承无动于衷。

他冷冷：“娘娘不必言巧语，表妹已经把事都告诉我了。”

他一直喊娘娘，却叫柳熙儿表妹，态度已经很明白了。柳太妃心中一，忙问：“她说了什么？这个丫，我是对不起她，叫她牺牲了自己的婚事，但她也不能胡言语啊！”

燕承不是来跟她打这官司的，只：“行了，娘娘不必多问，只消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什……什么？”

燕承盯着她：“你说过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信不信

“阿承！”柳太妃委屈极了，“姨母对你一片真心，否则当初你来京城，怎会那般待你？听说你成婚，兴得像自己孩成婚一样。也许这件事我错了，可待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表妹可不是这么说的。”燕承淡淡，“你当初不过是在我上注，若是燕氏成，那就有了后路，若是不成，你也可以拿这件事向先帝献媚，是也不是？”

柳太妃心中一惊，忙：“简直胡言语！熙儿既然已经背叛我，自然可着劲讨好你。阿承，你要小心，她已经投了徐三，万一把这个秘密告诉她……”

“娘娘还是别在这里挑拨离间了，”燕承不为所动，“表妹的事我自有成算，你还是说说自己吧！”

柳太妃见打动不了他，心里把柳熙儿骂了无数遍，只能另想法。

“阿承，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熙儿只听过只言片语，本不知，才会说这样的话来。”

“是吗？”燕承的神充满怀疑。

柳太妃叹息：“你可知，当初你来京城，先帝原本是想留你，换燕二回去的。”

“甚么？”

柳太妃仰看他：“你是世，燕二是次，先帝更想留谁还用说吗？”

见他没反驳，她继续：“燕氏势力越来越大，真留你来的话，先帝万万不会再放回去，你就成了燕氏起兵时威胁他们的棋。时势已经到了这一步，燕氏不可能为了你不起兵的。到那时，还有谁会你？反正你父亲还有燕二，他还会打仗，对燕氏没多大影响。”

燕承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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