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笑着颔首：“你们兄弟都大了。你理政，他掌军事，日后兄弟同心，定能江山稳固。”

燕承跟着，心却一沉。父亲果然没打算从小二手里收回兵权，他就没想过有一个手握重兵的兄弟，自己这个储位坐得有多不稳吗？

偏偏明德帝接着：“你别的都好，就是弱了些，掌不了兵。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有小二帮你。你有你的好，天已经打来了，接来便是重建与振兴，守成之君慈和仁善为，只要你自己持守正，日后定能安安稳稳。”

燕承听他说一句，心就往沉一分。父亲觉得他的好是和，要是知他为了隐瞒自己的世，那样的事……

病倒

燕承走了，明德帝脸上再无笑容。

守成之君，以慈和仁善为。这些话他是一也没听去啊！

皇后到时，看到的就是独自喝闷酒的明德帝。

她不禁生气：“这才几天没看着你，就喝起酒来了。知不知自己才好？真是一也不让人省心。”说着，转吩咐人，“去煮醒酒汤来。”

骂归骂，善后还得善后。皇后叫人拧了帕，亲自给他脸，嘴里念叨着：“好端端的，怎么喝这么多酒？便是有为难的事，也犯不着糟蹋啊！哎……”

已经半醉的明德帝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叫了一声：“阿仪。”

他是刀光里来剑影里去的铁血汉，皇后最见不得他这副样，顿时心就了，坐到旁边抱着他柔声哄：“在呢，是不是疼了？靠着歇一歇，等会儿喝了醒酒汤就好了。”

或许是烛光醉人，明德帝看着她柔和的侧影，不自觉带了些少时的任：“不要醒酒汤，让他们都去，你陪我说说话比什么都好。”

皇后不由脸红，嗔：“一把年纪了，说什么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让侍者都去了：“这舒心了吧？到底什么事值得你这样？要是心里不快，就与我说说。”

明德帝默然片刻，从旁边的匣里取一：“方才挑捡东西，看到了这个，叫我忆起一些旧事，不禁百集。”

皇后接过一看，发现是块玉玦，侧刻了一行小字，细看却是：河边柳。

明德帝觑到她的脸，小心解释：“这是议亲时她送的，我……我当时以为这桩婚事势在必行，就收了。”

皇后倒不是生气，只是想到丈夫的过去，多少有别扭在，便叹了气：“这事我们不是说过了吗？都过去了，我不算这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