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摸她优越的鼻梁。

“小葵，你是怎么得呀，咱们一起玩到大的，怎么不知不觉你就变好看那么多呢。”

余葵也伸手摸摸脸，奇怪：“我从前不就这样吗？”

“比在镇上时候肤白了，眉有少女的觉了，不过你嘛老用刘海挡着睛，就像现在这样，用发卡别起来多好看，你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好看的人了。”

余葵：“最好看的不是时景？”

四饼不假思索：“他不算，他属于另一个世界，跟我在电视里看那些大明星的觉差不多，因为你的关系才见过两次，哪能算认识。我指的认识……就比方小时候，大家为了接近你，给我送辣条、卡牌…初中时候，为了看你，一伙一伙儿来我家早摊吃早。这待遇是漂亮女孩独有的，小葵，跟你朋友，我享了不少福呀。”

“有吗？”

余葵被她逗笑了，双手枕在脑后，往床上一躺，盯着天板陷回忆。

四饼提起的这些事，许多在她脑海中已搜寻不到了，事实上，余葵上初中后，还曾经还在日记本上许过愿望，希望自己相和其他所有条件都。

假如相、格、成绩和家都一样平凡，上课大抵就不会在被老师盯着提问，成绩差也只会批评她“不够努力”，而不是“你是来谈恋的还是来学习的”，“别以为漂亮能当饭吃”……也不会有人在背后学她走路说话的姿势，连穿件颜亮的衣服都罪大恶极。

四饼吃完炸，手，也挨着她躺来，“小葵，你家附近有理发店吧？”

“有啊，就在小区门，等会儿让大爷给你修修发尾。”余葵想起来又愤愤骂，“这两人心太坏了，怎么能剪女生的发呢。”

四饼：“咱们一起去剪。”

意识到四饼的目的，余葵捂着刘海不了，“我陪你去，但我不剪。”

“我不理解，你不是喜大帅哥吗？”

四饼作为世上最了解她的朋友，说话一针见血：“因为成绩，你不敢跟他朋友，因为你妈，路上遇到人还得离他远远的，现在连个保护帘都没勇气剪掉……你拿什么引人家，这辈还有希望跟他在一起吗？”

“可是……”

余葵还想说什么，被四饼打断。“小葵，你知吗？老师说你看起来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但事实上，我觉得你对什么都很张。”

“你一直在改变自己环境，群，想找到安全和归依，但群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大多数人都很笨。就像从前在镇上排挤你的人，他们无非是羡慕你、妒忌你，不合群不是你错了什么，而是他们想让你被同化，成为像他们一样平庸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