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打游戏，努力立刻就能得到经验值＋1的反馈。

现实里，没人知自己解锁个等级还需多少经验，究竟得付多少时间力才能填满不知浅的经验条，大多数人沉浸在努力却没有收获的无望和痛苦中，放弃了从量变到质变的累积。

他们不会明白，再持一，升级其实只剩一步之遥。”

余葵看着这段话，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才问：“你为什么放弃了理竞赛呢？”

时景隔着屏幕挑眉。

“你怎么知我放弃了竞赛？”

余葵脑瓜一瓮。

完了！

她果然是个笨！

这明明就是现实余葵才该知的事！

电光火石间，她急中生智答：“我在你空间留言板上看见的，有人觉得很遗憾。”

这倒确有其事，连时景都佩服她脑转得快。想象着她在对面惊魂未定的表，他角翘起来。

“和你不一样，我学习没有特别大的心驱动，小时候努力是为了让大家承认，我比我哥更厉害，现在保持排名，只是惯使然。我对竞赛没有执念，持或放弃，对我的人生不会发生任何影响。”

“所以你现在赶超他了吗？”

问，她恍然想起自己似乎提过相同的问题。

但这一次，时景给了不一样的答案。

“在他去世后，这目标就变成了一个假命题，我不可能超越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什么？

时景的哥哥去世了？

今晚的冲击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来，余葵心中震，她不知该如何安手机对面的人，只能无措问：“他是你亲哥哥吗？”

时景陷沉默。

“他是我父亲战友的孩，烈士遗孤，收养他之后，我父母对他视若己，商量好了不生孩。我是意外来到这世上的。我爸在第一个儿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到我生后，他的工作越来越忙，我妈是外科医生，一样没空我，大多时候都把我扔给姑姑。”

余葵惊讶地张开嘴。

这就是现实中的时景，总跟人有着距离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