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答案、积累错题集、一遍遍复习知识。因为没有参加过任何竞赛和自主招生考生，余葵没有加分，必须确保自己比一班任何人都更努力。

脑里那弦，实在被弹压绷到极限的时候，她就着耳机，去场上听听力，沿着塑胶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汗排来，因肌酸痛抬不动了，再回教室，接着翻开试卷集。

因为学校周六也补课，课外补习已经停了。

积累的难没地方问，余葵只能在晚自习跟人换座位，坐到时景旁边，他一次集中给她讲完。

班主任来后门晃悠过几次，见他俩确实在讲题，再之后，便也对两人换座的行为睁只闭一只。

三很苦，但跟时景接、说话、笑闹的时光，是她在这样日复一日枯燥烦闷重复的生活中，最大的嘉奖和甜。

余葵能觉到自己的实力在迅速提升，欠缺的边角一嵌她的知识板块中，刷卷的速度越来越快，对某些题型甚至已经有了条件反和肌记忆。

第三次联考前。

周六放学，回家吃完饭，傍晚，时景发消息约她门。

余葵了一整天题，脑都有短路，穿着白t短就楼，走到单元门，才想起自己没换衣服，正要折上楼，被门的人影吓一大。

左右张望，她诧异低呼，“时景？你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就倚在她家单元门边上。

晃了晃网球拍，“约不着人，我看你今天萎靡不振，咱们去打球吧。”

余葵犯愁：“可我不会网球，所有的球类运动除了桌球，其他全都跟我有仇。”

时景自信。

“网球跟台球差不多大，名师徒，我教你，你肯定能学会。”

余葵看着他俊朗的眉小鹿撞，又有心虚，小区里住的全是认识的人，她爸还在附近打羽球呢，害怕被大人发现，也顾不得回去换衣服了，带着时景，贼般走位躲闪，直至了保安亭，一气跑街区。

余葵确实是个力废柴。

时景付费了三个小时的天场，学了不到一个半小时，她便气吁吁、四仰八叉倒在蓝的地网球场上，毫无形象可言。

时景好笑，在她脑袋边蹲来。

巾替她了汗，把矿泉也拧开放在她手边，看着她，“你运动的时候，就不像学习那么卖力。”

“确实啊，最近有特殊，我每天早上看见谭雅匀的黑圈，就觉得我还能更努力。”

时景学着余葵，跟她并肩平躺。

视线穿透球场的炽白的大灯，望向远蓝的夜空，忽然开，“小葵，等你考上清华，想要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