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思柔给两人的动作逗得微微一笑，接着又收敛了笑：“妙儿，能不能让我和素素单独说两句。”

淮素红着脸。

更何况皇帝也是淮榕的学生……

淮素哧溜就站了起来，低眉顺的听淮思柔训话。

淮思柔叹了气：“听说你去梁朝，我都快……”

“娘！”淮素两步走到淮思柔旁扶住她，接着就被淮思柔反手握住手：“素素，你怎么能骗娘呢……”

淮素难以置信的瞪着她——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你真的不用、不用为帮你外公平反这么拼命啊。现在官家是你外公的学生，他想要获得文人的追捧，早晚是要替你外公平反的。”

都是官场老手，现在一个个的都不得势，官家重新启用他们，他们自然会恩德。

“娘……”

穆清妙一听如蒙大赦，连忙向淮思柔蹲行礼：“婶婶，我就不打扰您和素素了，我先回去了，明早再来向您请安。”

接来的两个时辰，穆清妙充分认识到一位成章颇有才气的女是如何用各不相同的她听得懂或听不懂的话重复着同一个心思想的——淮素怎么可以瞒骗亲妈去这么危险的事！

“是为了穆世？”淮思柔十分认真的问。

直到说到傍晚时分，有小士送来晚饭，淮思柔才了红的睛，招呼二人来吃饭。

淮思柔扶在门上，满脸激动，浑都在颤抖，微微张开嘴，还没说话，泪就啪啪的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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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妙给淮素的动作吓了一，也连忙站起来。

等穆清妙走了，淮思柔才向淮素招招手：“过来。”

淮思柔仔细打量着淮素，一年多未见，淮素又开了一些，神明亮，眉间也愈发平和，比之前更漂亮了，上手上没见什么伤痕，应该没有受伤……

作为淮榕的门生，如果他们敢甩脱淮家的印记，那他们的名声也就臭了。

淮素微微一怔。

穆清妙只觉得都在打颤，连忙和淮素一起一左一右扶着淮思柔回房里吃饭。

穆清妙连忙撤退。

在心底了决心，待会淮思柔要骂就让她骂吧，只要她能消气就好。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死死瞒着淮思柔，或者在淮素缠住她之前跑掉！

“这件事，我不信你看不来。”淮思柔十分认真的说：“是不是还有别的理由？”

答应帮穆清睿的时候没别的理由，不过现在，也许用上了能少挨些骂……

难为她还能一边哭一边齿清晰的给淮素说大理。

等到三人吃完饭漱过，淮思柔又幽幽的叹了气：“素素……”

自从离开明家之后，淮思柔已经不讲究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了，可淮素和穆清妙哪个敢在淮思柔面前说话，一个个的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

淮素连忙认错：“娘，我没有……”

“你也不用瞪她。”淮思柔说：“你错事她又没有，我说你两句，你还不服？”

淮素乖乖的走过去。

而想要启用他们，就必须抹去他们上的污。要么是甩脱他们上淮家的印记，要么就是淮家平反。

“你外公门生遍布朝野，因为他当年的案，多少人沉寂去不得重用。官家想要培养自己的人，还有比那些沉寂去的文人更好用的吗？”

淮素又，不过幅度比之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