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素被吓了一，她拍了穆清睿一：“吓我一。”

“他就这么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说来了？”淮素很好奇，直接暴自己的底牌，汤寿是不知怎么谈生意不成？

招呼永安伯府的小厮拿来一个柄汤匙和一只盘，将汤匙置于盘中心，让几人依次转动汤匙，汤匙指向谁，便要照规则续令，续不上便要罚酒。

穆清睿先是一个笑容，接着又微微一收：“这么盯人是不是太辛苦了？”

穆清睿沉思：“……算了，他外任至少要九年，就放过他吧。”他可舍不得淮素这么辛苦。

淮素想了想：“你想不想答应？”

“当然不。”穆清睿摇了摇，不过汤寿属于困兽，对于穆清睿来说，他的底牌好摸的很。

“你说，我们要不要答应汤寿？”穆清睿却不肯放过她，又凑近了一些。

不汤寿和明紫最后说的那席话是为了气明紫故意所说，还是真的后悔了，穆清睿都不打算饶过他，既然当初为了自己的仕途抛弃淮素，现在哪来的脸觊觎别人的妻？

其他人转动汤匙的时候没办法把握最终方向，可穆清睿自幼习武，手极稳，除开先前两回没经验略有偏移，之后转动汤匙十回有八回是指向汤寿的。

淮素了然，难怪汤寿不能直接找穆清睿，这简直就是在告诉那些盯着汤家的家伙——看，我要拿你们的把柄和穆清睿易啦。

比起汤寿这样从小四书五经读着，严师益友教着的书香门第，穆清睿的文采可能是要比他略差一些，不过行令也不止是比拼文采，为了助兴，也有不少其他项目。为了和汤寿、穆清睿这样的俊杰别一别苗，又不少年轻文士也要来掺一脚。

汤寿文采再好，也架不住这么明目张胆的针对，倒也有看不上穆清睿武将份想要帮一帮汤寿的，可他们又没有穆清睿手稳，就算汤匙指向了穆清睿，他也不怕，他肚里的墨可也不少，偶尔一两句没接上，一碗白酒肚他什么事没有，汤寿差没喝趴桌底去。

更何况淮素曾经差就是他的妻了……

“果然是你。”淮素抿嘴笑。

本就被打压，周围还有人虎视眈眈，就算是汤寿，他也有些吃不消了，为此他希望用汤家此前收集的一些把柄，尤其是想向穆家伸手的那些人的把柄来换取一个外任的机会。

“等等，那些人是怎么知汤家有他们的把柄的？”淮素突然发现了一个漏，扭看向穆清睿。

淮素看着一脸沉思的穆清睿，后知

若汤至还是那位中书省左丞相，有这些把柄还没什么，可汤家现在只有汤寿这位中书舍人——哦不对，汤寿现在是正五品工营缮清吏司员外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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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女眷之间不必担忧，反正谁都知淮素和明紫是妹，二人是剑弩张还是亲如一家，别人都不会怀疑。

“那就不给。”淮素笑的：“我帮你盯着那些有可能手的家伙，就不信那个家伙不会破绽。”

汤寿脑一，也确实没觉得穆清睿能有多少文化，卷着袖就要和穆清睿比一比。

穆清睿歪了歪，一脸笑意的看着淮素：“汤至给我送了那么大的礼，我不好好回敬一怎么行？”

只是中书舍人虽然是七品，可中书省任职，主职是为皇帝草拟奏章，可以近距离参与政务，职务不却极为重要且清贵；而工营缮清吏司员外郎说起来是正五品，但其实就是个修房的，非常忙碌，却没什么油，更没什么权力，汤寿这回是属于明升暗降了。

“我不想。”穆清睿有些孩气的：“那汤寿不是一般人，给他机会他就能爬上来，日后要是再想把人打压去，太难了。”

淮素不知男宾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穆清睿颇有些兴致昂的样，也不还没回家了，直接问穆清睿：“汤寿找你什么事？”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汤寿？”穆清睿突然凑近了闻淮素。

最终穆清睿大获全胜，把这群文人全喝趴了。

“他汤家当初为了骆王搜罗了不少人的把柄，如今骆王之事让汤家成功逃脱，却也没有了以往的权势，那些知他搜集了自家把柄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很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