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料，这个副本的任务一不会那么简单。

楚辰安只能答应，“好……”

他见老人有所顾虑，不敢上来，也就敢往外挪了几步。

“您叫什么？”楚辰安问，“您的……脑在哪？”

“张审书。”老人迟钝地说，“我的脑……我的脑在……医务楼五楼的样本室，bh322……不好像是bh321，上面写了我的名字，找到后拿到图书馆来。”

楚辰安在心里重复了三四遍。

bh321，张审书。

他记完后，就小声，“好，我记住了，我今天就去找。”

他没敢问那本书到底是本什么书。

老人很快就消失了，楚辰安快步跑了走廊。

中午一课，楚辰安就说自己要去趟医务楼。

“辰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房清林有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就是胃有疼，”楚辰安编了个理由。

他正发愁要怎么把样本从医务楼里偷来。

房清林还是不放心，“很疼吗，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不会很疼的，”楚辰安忙，“你先去吃午饭吧，我自己去拿药就好。”

房清林只好。

……

楚辰安来到医务楼大厅，碰到了那个朗的男护士。

男护士认他来了，笑，“这早上刚走呢，怎么又来了？”

“我……我胃有疼。”楚辰安说。

“胃疼啊？”男护士摸了摸后脑勺，“那我给你复印张单，你直接去三楼就诊吧。”

“好，谢谢护士。”楚辰安在接待台前坐。

他刚坐没多久，裴衍就来了。

裴衍坐在不远看向这边，让楚辰安坐直了板。

楚辰安刚想接过男护士递来的信息单，就被裴衍截胡了。

“胃疼？”裴衍低眸瞥了楚辰安，微皱了眉，“跟过来。”

楚辰安被裴衍的冷冽的面吓到了，他回看了男护士。

男护士促着他，轻声，“去吧去吧，院亲自给你看病呢。”

楚辰安小心翼翼地跟在裴衍后，他们一起上了六楼。

门上写着“私人就诊室”几个字。

裴衍把门打开，侧让楚辰安去。

楚辰安全程都不敢说话。

他觉裴衍生气了，这让他有张。

裴衍上了无菌手，“躺上去。”

“好。”楚辰安乖巧地坐上去，把手放在了侧，睛愣愣地盯着明亮的光看。

裴衍的手掌轻柔覆上楚辰安的腹，“这里疼吗？”

楚辰安睁大了桃，睫在光影舞动，小声应，“疼。”

肚脐上面就是胃吧？

他从小到大都这么认为。

他开始凭觉回答裴衍的问题。

不就是装肚疼嘛，有什么难的。

裴衍换了个位置。

他也可怜地说，“疼。”

换了好几个位置后，裴衍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楚辰安看他直接脱掉了手。

空气中弥漫着香气，像是药的味，但是很好闻。

裴衍的指腹有，覆在他的腹上有的。

“这里疼不疼？”裴衍的声音低哑，用听诊放在了楚辰安的方，并偶尔不经意地往上放。

楚辰安觉自己的脸莫名开始发。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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