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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封信:关于帝埃尔拉学院与席亚学术jiaoliu(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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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世上很多事,都是环环相扣的。

罗多的战争,导致狩者大量捕猎穆斯苟窟里的盾鳞虹蛇,因此引发了鎚尾龙蜥的氾滥,才促成了「圣女之盾」的成立,让我在获得「指」天赋的同时,也找到了自己的安立命之所。

但我忘记了,我的父亲,正罗多的战场之中;而战争,本来就是会死人的。

那是我第三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达七天之久。

原本在第一天的时候,艾琳还走房里想说些什么鼓励我,不过,在我的沉默中,她还是被母亲温柔地请了去。就连母亲自己,除了帮我送之外,也没有踏过房间一步。而我后来才知,夜里在旅馆投宿的母亲,每天早上总会带着梅尔库里欧商会贩售的心造访艾琳的家,在向艾琳父母致谢的同时,一边等我自己走房门,一边听艾琳和艾登诉说我和他们过去这段时间的回忆。

至于一墙之隔的我,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话语声,心里却是一片空白。

经过一年狩者的生涯,加上这次鎚尾龙蜥的事件,我对「死亡」这件事已经不算陌生。但我记得很清楚,在那七天之中,我一滴泪都没掉过。

不,别说掉泪了,我甚至受不到一丝难过的绪,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掉了一个无底中,又好像有一层透明的、厚厚的,将我和世界彻底地隔离开来。那彷彿前一切都是虚幻的空,让我完全失去了生任何绪、任何反应的能力,只能呆呆地坐在床上,任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后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去,醒来,睡去,醒来??

在那彷彿永无止境的漂浮中,我没有思考,也没有能力去思考任何事。哪怕听见了奥朵拉忧心的询问、法尔卡塔烦躁的咒骂、艾琳手足无措的喃喃自语和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致歉,我就像是一枯井,无论什么也激不起心里的一丝波纹。

直到第七天,母亲和艾琳、奥朵拉聊起了「圣女之盾」往后的规划,和我在其中扮演的关键角。隔着门板,我听见艾琳提起了我的「指」,而我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虽然两週之前,我还特地写信告诉母亲这件事,但不知为什么,对两週后的我来说,无论是一开始的失落,抑或是后来的坦然,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不值一提。

不过,母亲的回应,却像教堂塔楼的悠远鐘声一般,一字一字地,敲了我的心里。「我知,他在信里有提到这件事;而这也是我决定亲自过来的原因之一。」母亲柔声说:「因为,阿榭洛的父亲当年突破20级的时候,也同样获得了『指』这个天赋。」

——什么?

七天以来,我第一次有了觉。一瞬间,彷彿有把大铁鎚用力地捶了我的胃里,让我痛彻心扉,甚至差忘了呼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那个一路鼓励我、支持我、引导我的「父亲」,我对他原来一都不了解。就像我从不知他是「毅」的持有者、不知他有「大剑骑士」这样的称号、也一样不知他有「指」这个天赋,我对「费埃罗?艾斯达斯」这个人、对他的过去,其实本一无所知。

而对他一无所知的我,虽然佔据了「儿」这个位,但真的有资格因为他的离世而受到打击吗?还是说,我之所以什么都受不到、一滴泪都哭不来,就是因为我本没有资格当他的儿

突然之间,好像有某漆黑的、如同污泥般的东西从我的胃里不断涌,那令人窒息的噁心得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脖,仰大声嘶吼起来。连续好几天都没听我说过一个字的母亲,第一个衝房间,将我揽怀中。

「没事了,阿榭洛。没事了,妈妈就在这里??」

母亲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她的双手抱得很,但声音却是加倍的轻柔。哪怕我乾呕而和胃脏了母亲的衣襟,她也没有松手,只是将脸颊轻轻地贴上了我的,用自己的声音,一一滴,慢慢沁透我乾枯的

「为什么??」在逐渐平缓的乾呕和气中,我断断续续地挤了几个字,「为什么??我、我??哭不来??」

「没关係的,阿榭洛,不哭也没有关係。妈妈有看你的信,妈妈知??知你也很想爸爸??」

母亲试图安我,但说到后来,连她自己都有些哽咽了起来。而听到母亲话里的哭腔,我的心里更加愤怒,甚至开始嫉妒起母亲——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能够这么自然地哭声来,但我却怎么样都挤不一滴泪?

「那又怎么样?我为爸爸的儿,居然连哭都哭不来??像我这样的儿,对爸爸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苦涩地笑着,却不敢抬怕母亲看见我脸上狰狞的表。但我却是多虑了,因为很快地,母亲的一句话,就瓦解了我那自以为是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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