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的，不是吗？」

「你们果然是衝着『察』来的。」至今一直保持沉默的艾琳终于开。在听过法尔卡塔转述昨夜发生的事之后，我们几人对欧库尔妲知我怀「察」一事早已有所准备，现在听到他自己提起，艾琳立刻问了我们心中的疑惑：「不过，这件事我们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帝埃尔拉究竟是怎么得知的？难你们在监视我们？」

在经过多年的歷练之后，虽然骨里的向和保守依然没变，但艾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羞怯的小女孩。看着前这位「不速之客」，艾琳即使脸上没有半分不悦的神，但言谈间自然的凛然气势，无不彰显着自己在「圣女之盾」中所代表的地位。

而面对艾琳那灼灼的目光，欧库尔妲并没有给予正面的回应。他微微瞇起双，在艾琳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洁白的牙齿，掛起一抹弯月般的甜笑容，「这位想必就是艾琳姊姊了吧？阿榭洛哥哥这些年真是承蒙您的照顾了。听说艾琳姊姊和我同年，却已经成了埃德拉的『圣女骑士』，真的是很厉害呢！有姊姊这样的人坐镇，要说我们没有关注过『圣女之盾』，那绝对是骗人的。

「不过，关注归关注，像『监视』这大费周章的事，对帝埃尔拉军方而言还是不太划算。至于我们是怎么得知阿榭洛哥哥的消息嘛??我想奥朵拉女士应该多少猜得到吧？」

艾琳闻言，微微侧首瞥了奥朵拉一，见后者微微皱起眉开始思索，她便开回：「没有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早在『圣女之盾』创立之前，我和阿榭洛就已经是同生共死的伙伴，没有彼此之分。就算不说我们之间的关係，为『圣女之盾』的队，我也有义务保护同伴的安全；所以，对于你们究竟是如何得知我们同伴的机密资讯，我当然必须问个清楚。」

「嗯，艾琳姊姊真是个可靠的队呢。」欧库尔妲低，再次捧起桌上的茶杯，「不过，既是埃德拉的『圣女骑士』，同时又是『圣女之盾』的队，在这两份之间，有些矛盾未来可能会很难避免吧??」

「难——」听到这句话，奥朵拉猛地抬起来，「——是埃德拉与帝埃尔拉的报换？」

欧库尔妲抿了一茶，微微頷首。「不知奥朵拉女士有没有想过，当年莫斯特拉尔阁特地为阿榭洛哥哥找来的鑑定师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别的鑑定师不行，而那个鑑定师却能得到他的信赖？——哎，你们千万别误会，」看我们几个人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欧库尔妲连忙笑着摆了摆手，「我不是说莫斯特拉尔阁卖了阿榭洛哥哥，我想从到尾，他对这件事应该也一样毫不知。不过他当时请来的那位，其实是埃德拉王家的三位御用鑑定师之一；而为『御用』鑑定师，虽然他肯定不会将鑑定结果洩给外人知，但要是国王垂询，又岂有不据实以告的理？

「至于帝埃尔拉与埃德拉两国王室之间关係有多么密切，不用我多说，在座各位应该多少也有些瞭解。客观上来说，虽然埃德拉王国在各方面的发展都令人惊艷，但至今为止，毕竟还建国未满二十年；相较之，早在穆埃博雷联成立之前，帝埃尔拉就是比索大陆的三大国之一。为了获得帝埃尔拉在外、军事、经济等不同领域的持续支持，埃德拉以一些报作为换，也是合合理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帝埃尔拉招募阿榭洛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埃德拉的许可？」艾琳秀眉蹙，连嘴也微微抿了起来。

「艾琳姊姊这么说可就有些过分了，」欧库尔妲扬起嘴角，悠然笑：「姑且不说我们招募人才究竟需不需要得到别国的许可，阿榭洛哥哥一来不是名义上的埃德拉人，二来也不曾宣示效忠埃德拉王室，从本上来说，阿榭洛哥哥要什么选择完全是他的自由，埃德拉并没有涉的权力。除非??」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