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侄快要化成一摊泥，闻阖也颇有人味地放酒杯，打算结束谈话。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冷冽低沉的声音随后而至。

“玩可以，不该沾的绝对不能碰，朋友要亮睛。”

这个酒局上，只有方者和闻阗最熟，所有人一脸八卦地翘首以盼，等他开。

一副金丝框镜架在鼻梁上，镜后，一双瑞凤微眯，聚会神地看着前面的屏幕。直到闻阗走近，他才察觉，取镜，调低歌曲的声音。

“这些我可都是跟小叔学的，怎么没见你改。”

闻阗抬，一逗乐地笑声，那双与他极其相似的瑞凤，尾笑起来的褶痕几乎都一模一样。

闻阗一个驴打迅速起，手斜到太翻转两，向他敬了个礼，兴采烈地转就走。

屏幕里的歌曲还是好多年前的一港片曲，那时候火得很，连秦校都在家里看得津津有味。

“小叔，怎么还在听这首歌？”闻阗在他边坐，看着屏幕问。

“公司的项目才给你，以后少不了应酬，外不比家里，这些病能改就改。”

还未等他张嘴，一旁的田野见状，急着抢过话，揽上女人的腰，炫耀般地声介绍。

“嘿嘿，还是小叔对我好。”

“噢，是闻阗的小叔，大名闻阖，小时候被人拐卖，五年前才找回来，可手段厉害得很。闻阗他爸，把他们闻家一半的家业都给他，闻阗自然得上赶着去……”

“你妈说你最近野的很，天天去不正经事。有些话，她不忍心说，让我来敲打你几句。”

他这个小叔，给起钱来大方得都不眨一，可若是发起狠来，他爸都劝不住。

“杯是新的，酒只有我喝过。”

说完，嗅到一从对面飘来的烟味，他不动声地皱皱眉，拿起桌上的白兰地，倒满一杯，递给闻阗。

“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去玩吧，今晚的算我账上。”

半，他眨眨，直起腰，扔酒杯，起示意领班向前带路。

门一关上，谈的叽喳声炸锅一般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新来的清纯女郎缠上方者，撒似地摇摇他胳膊，声音像加了许多糖的巧克力，甜腻腻的。

闻阖说完，放酒杯，冷峻的侧脸一半朝光，一半向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闻阗笑嘻嘻地接过，喝一大，发自心地恭维他。

“得令，谢谢小叔。”

看形势不对，闻阗立刻抬起肩膀，稳正形，听他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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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嘛，我也嫌他们天天不务正业。”闻阗打着哈哈，耐心渐渐减退。

说着，他昂起脖，略带调侃地抱怨。

“习惯了，别的歌听不去。”

一冷雪松的气味扑面而来，当中还掺杂了些微微的酒气。昏暗的灯光，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修的手指夹差搭在腰间，手腕的表盘零星闪过几耀的钻光，上的灰西装格外熨帖，更显他宽肩窄腰。

闻阖笑笑，尾细锋利的褶痕，脱镜才得以显。

闻阗的神经渐渐松散，胳膊迭搭在后颈，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反驳。

“好的不学，坏的倒是通。”

“方少，闻先生是谁啊？”

门里说得火朝天，门外的电梯到八楼停。走廊尽，几个穿着的女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包厢外，负责接待贵宾的经理见闻阗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转推开门。

也不知哪句话说得他不痛快，闻阖一饮而尽，冰冷的酒过牙齿，麻得咬咬牙，继续说：“还有，别光顾着玩女人，指不定哪天你就栽在女人上。”

“呸呸呸，说归说，怎么还咒我呢。”

闻阖一如既往语气和缓，语重心地同他聊着，即是嘱咐又是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