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笔，枪手当得不够熟练，居然把参赛登记表上的名字写错了。

要跑就只能往路这边跑，因为另一边是死胡同。

看他们你赶我逃凶神恶煞的样，其他路人早吓得退到一边了，就窦遥没动。

那男生从他前匆匆跑来，面无表地避开他的视线。

“让开！”

窦遥僵地站在人行横中间，任对方而过。

……

应该没有认来吧。

李绪刚才甚至特意沉了沉嗓。

跑远了他停来气，心神还有绷。转念一想自己着帽，再近也不可能看得清脸，眸光这才放松地垂来。

好友迟钦站饭店门等了老半天，远远看到人现才松一气：“靠，还以为你丢了，一条路要过十分钟？你是属王八的吧！”

窦遥的步伐却仿佛比平时更慢了。

他手里攥着一张a4纸。

“窦遥。”

“走啊，想什么呢。”

他没接话。

迟钦愣了一，手在他前晃：“魂丢了？”

窦遥把视线沉默地抬起来，看向好友困惑的睛。

“我刚才好像看见他了。”

“谁？”

“李绪。”

为多年同学的迟钦微微睁大：“他？！”

“嗯。”

怎么可能——

“会不会认错，他不都消失好几年了，你确定一认得？”

窦遥缄默了几秒。他知自己看得不真切，但这张纸上的字迹又怎么解释？

“算了别想了。”迟钦拍拍他的肩，“回来也不联系就是不想见面的意思呗，估计这位少年天才早就把咱们这些贫贱发小给忘了。走，吃饭去。”

过很久窦遥才回了个“嗯”，低眸一撇，登记表上有串手机号。

-

李绪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随市十月气温低，他把卫衣帽上，拉链拉严，坐了很久车才回到落脚的租屋。

这是他临时租的一个地方，不过也快住满两个月了。是一楼，外面看着有破，窗也锈迹斑斑，但胜在便宜。

前面有老人推着助步小车，走路晃晃悠悠的，车筐里还放着袋新买的橙。李绪跟在老人后，没几步见她被半截砖一绊，看就要摔倒——

他伸手将人跟车一把拉住，动作捷无声。

“谢谢，谢谢……”

老人家稳住之后转过来看向他，嘴里还在谢，脸上却有惊吓的表。

也难怪，搬来以后他就没怎么过面，现在脸上有伤，又把帽扣得严严实实的，活脱脱一个反派坏人形象。

“不用。”

他松手离开，结果老人叫住他，弯腰去筐里掏：“这是刚刚在小超市买到的，这个，你、你拿两个……”

来不及拒绝橙就已经到手里。

果特有的清香跟夜晚的味混在一起，不算难闻也不算好闻。旁边一缕灯光从窗透来，不知是谁家在看电视剧，客厅的窗帘没拉严。

李绪冷淡的表现一丝裂痕，甚至还有一丝无法推辞的尴尬。

麻烦。

“说了不用。”

老人明显还是怕他，但大着胆又把他的手握了握：“拿着吧！你就住一楼，是不是？午看到你来买包……”

算了。

回到家他把橙放桌上，仰倒沙发。

上了汗但还不想洗，午那十盘棋一直在他脑里打转，有几手发挥得不尽如人意，落不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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