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儿就没了是吧，当我瞎？席雯镜片的也搐了两。

李绪还是不搭理他：“有什么可不错的，我一直这样，没变过。”

四五的时候大家穿上校服去，李绪被何拖着一起。到场发现其他班已经在了，整个年级浩浩十几个班。

窦遥：“先不打扰你们了，我要回去准备罚站。”

李绪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

“哪儿都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今晚上我办公室来作业。”

迟钦在他旁边摇晃脑地背课文。

“……”这还怎么开？总不能说在你挂完电话之后的这两分钟我家事了，然后我还刚好通过脑电波知了。

隔天光灿烂。

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李绪：“去背，教室不是让你学习的地方。”

算了，脆跟老师说自己家里有事，要提前翘课回去。他推开课桌站起来，没想到何跟鹰似的指他：“李绪你过来。”

“？”迟钦给他一拳，“别打断我，我他妈背到哪儿了都忘了。”

他懒洋洋地走过去。

李绪懒得理。

课何突然来宣布：“先坐，有的先憋着，听我说件事。一会儿卫生所的过来给大家接疫苗，咱们初一最先打，我提前叫你们，班带大家到场，个矮顺序排好站好，听到了吗？”

瞬间全来了神。

李绪抬起，绷顿了顿，又低去。

而且也不是每次都，有时候意志力顽就能扛住。

啧。

吵。

他没钱买太多书，一题从前年用到现在，写的时候用铅笔，完掉再来，薄薄一本练习册早就被折磨得破破烂烂。他甚至想过捡棋院里其他人扔掉不要的，但碍于颜面最后还是没实行。

“……。”李绪无奈地说，“我午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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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吧你，你以前八百年不笑一回，最近动不动就笑，还开始听讲，开始认真作业！要不是知你一门心思棋，我都要怀疑你谈恋了……”

午语文老师病了，两堂课临时改成自习。

“……。”

“自己找。”李绪也不抬。

“我刚给你妈打过电话，这周六老师去你家家访。”

别看他们才初一，早就有人偷偷摸摸早恋了，光班里就有三对。平时男生们扎堆除了分享篮球杂志跟游戏战术，偶尔也会一哪个班的班最漂亮。

他针。

行吧。

李绪换了个姿势趴得更。

窦遥把英语书拿来，然后往书包夹层放了十块钱。

“……”

-

迟钦大惊：“完几把，你在笑？？”

“刚刚你就是在笑！”迟钦扒拉他的肩，无视课代表席雯的怨念神，“喂真的最近好像心很不错？发生什么好事了，跟哥们儿说说。”

“怎么又要家访，你没别的事？”

一个书包差儿扔到他脸上。

男生基本都不怕打针，能到外面去放放风比憋教室里多了。女生怕打针的也知躲不过，扎堆聊起了小天，还有已经懂事的跑去跟老师小声询问经期能不能打。

迟钦把摇得像拨浪鼓：“这好东西还是留给李绪一个人吧！”

“端正你的态度李绪，我是你班主任！”

迟钦把脸八卦地朝着李绪，李绪面无表：“背到哪儿了？”

李绪把时间用来围棋的死活题练习。

窦遥看着迟钦：“还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