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遥把胳膊从薄衣里退来，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搭到他肩膀上，他完全没反抗，只是依旧一脸不。

……

“。”

医生笑得见牙不见：“真好啊你们，放心吧，阿姨手轻着呢。”

晚上到家两个妹妹还没睡，李绪把包往地上一扔就去洗脸刷牙，回来的时候书包已经被翻得稀烂了，其中一个妹妹手里还攥着一张皱的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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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为窦遥要挨揍，结果李绪苍白着脸双手袋，跟窦遥一起慢慢走到队首。

“你当我要饭的呢，要你施舍？”

李绪甩开他走了。

窦遥的声音有时候比较哑，比如现在。

放学路上窦遥伸手：“我帮你提书包吧。”

多有的场面。医生慈的微笑：“我儿要是能到你们这样的好朋友就好了。”

-

？”

“你比我更需要钱，所以我才给你。”他说，“如果不想要就扔了吧。”

针扎去的时候姓窦的明明皱眉了。李绪微微咬牙，耳边却忽然多了轻缓的呼。

场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夕现在遥远天际，窦遥用行动表示要跟李绪一起回家。

李绪满脸愤怒，窦遥的五官皱了皱，低去看地上的影。

望着他的背影窦遥没追上去。

去一看是李绪。

“再敢给我钱你试试。”

打完针一个多小时，他就没跟窦遥主动说过一句话。

“我的我的我的，不准拿！”

这么晚了。

可神奇的是他还真不了，至少得没那么厉害，可能是自尊心太，潜意识里不肯在窦遥面前，所以奇迹般地保持直立。

“不是施舍，你误会了。”

忍了。

窦遥在房间里作业，听到他妈不太兴地喊他：“来，有人找。”

把钱捡起来，窦遥到一楼才好不容易追上人，结果李绪胳膊一挥差儿打到他的脸。

李绪这人看似洒脱，其实一儿也不。从小学开始窦遥就观察过，每回打针他都逃，借五八门。

李绪沉着脸站门，扔十块钱就走。

窦遥皱了皱眉：“你会的脏话比成语还多。”

李绪怀疑这位也该去治治脑。

“我查过，针是一心理问题，跟过去不好的经历有关。”窦遥也没被他的恶劣态度也吓倒，反而说话镇定依旧，“你是不是小时候被医生‘待’过？”

放。

“那你自己挡。”

攥手心的钱被他抢走，气得妹妹哇哇大哭。

李绪撇脸，一副极度不的表，但是，居然——

围观群众：“……”

“……敢挡我就敢把你的手剁了。”

“哪来的？”

窦遥：“我先打。”

“不是施舍是什么？”

以为我连个书包都提不动？李绪面容铁青。

在他们这青黄不接的年纪，有些男生的声音很难听，他们俩还好，不过还是李绪的声音更好听。

“开。”

到李绪，窦遥在旁边陪同，平平淡淡地问他：“要我帮你挡睛吗？”

杀了我，就现在。

看来次还是得监督他。

“……”

“不怕，一儿也不疼。”

“你他妈的，谁跟你说我针？”李绪咬牙，恨不得把这个人扔大路上，不见为净！

妈的，真想一拳打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