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他视线完全不跟窦遥对上，“闭嘴别说话了。”

“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不，“挑座不会挑前面的？”

“好。”

李绪本来没想看，可他一偏窦遥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喂。”

终于完全安静了。

他这么大的个弓微蜷，肩膀随呼缓慢地起伏。这两年越发分明的五官更帅了，只是去年翻墙磕的一疤还留在额角，虽然很浅但近看可以看见。

前后那些侣动静稍微大了些，衣服跟座椅的声音也特别明显，李绪心莫名加快，意识掏打火机——

时间静静逝，电影里在发生什么节本没人关心。

“我睡了多久？”

他跟窦遥慢慢往学校走。

“没收。”窦遥收起打火机，慢慢坐直看向大银幕。

窦遥把靠到了他肩上。

“傻，”声音哑哑的，“你是不是打算睡到明天。”

沉默了几秒，窦遥把爆米递过来，李绪面无表：“。”

正想起回家，肩膀忽然沉了沉。

电影开场，老掉牙的节伴随着青疼痛音乐，看得人简直更加暴躁。李绪全程一个字都不想跟窦遥说，而且因为傍晚已经补过觉，他现在一丁都不困，睛越睁越清醒。

窦遥说：“我以为你不喜看电影。”

走影厅呼到新鲜空气，差不多十分钟李绪才慢慢恢复，恢复到那副死人脸。

“买的时候只剩这两排。”窦遥平稳地解释。

掀盖的前一秒手被摁住了。

安静到李绪怀疑自己的心会被听见。

每睡一分钟都是白浪费钱。

为什么电影院不能烟？太他妈不人化了。

完完全全就是浪费时间，早知不来了。

窦遥肩背微微一动，少顷睁开，直起，鼻尖过他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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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绪肩膀往尽量塌，塌到自己都觉得很不舒服的姿势，然后盯着他看了好久才开。

电影中段男女主总算一阶段——床单。后面角落的侣已经抱在一起，李绪撇了又把目光收回，木着脸窝在椅里，越想越不。

“不是给你扔了吗，怎么还有。”

不是冒着被老师抓到的风险买的票？

最近窦遥指腹变得比较糙，可能是握笔握的。他用手掌包裹着那只右手，李绪的呼节奏光速加快，过电似的把手来：“让你不要说话了听不懂是不是。”

他俩的座位不仅靠后还很偏，导致前后左右全是一对一对的，就他们是两个男的一起。要是遇见熟人李绪觉得自己不用混了。

窦遥拿来扫了。

李绪撇开了脸。

前面那么多空位你当我瞎？

……

这算什么事。

“？”

李绪偏开，先是望向天板的音箱，过了会儿才垂视线看窦遥的脸。

“四十。”

到影院以后李绪还在心里骂脏话，窦遥抱着一桶单人份的爆米，镇定自若地等开场。

很晚了，本没车。

不知为什么特别想打人。李绪皱眉：“你藏什么藏，没人想看。”

“票钱多少？”

他刚想质问，手机嗡嗡响了几声，低一看发现不是自己的，是窦遥的。

李绪低骂：“他们怎么不去抢。还有你，才两个小时睡什么睡。”

可能是声音不够大，总之窦遥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