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拧自己的脸，然后扯巾就往皱的校服上蹭，蹭了半天才终于拎起书包门。

必须转移一注意力。

这问题听起来有突兀。

……

“还有，手机我没禁止你们用，但你们也不要太明目张胆，今天起被我发现一律没收，尤其是成绩最差的那几个顽固份！”

我是不是脑残。

【y：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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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遥顿了：“不合你心意？”

“？”

绷着脸把烟摁灭，李绪转把额往墙上砰砰地磕，磕了好几才算冷静来。

……

烧到手了。

想烟。

翻他们的聊天记录，朱学香傻了。

早起把朱学香要吃的药分好，李绪去厕所洗漱，刷牙时闻到那薄荷味，莫名其妙走了会神。

躺在漆黑寂静的房间里，李绪轻轻了嘴，闷了三秒，然后一骨碌爬起来——

朱学香怔了一，见他没睁，才无声拿走他枕旁边的手机：“你睡你的，风扇不能对，我帮你调一。”

……

窦遥：“那放学陪我去挑。”

完风回到房间，两个妹妹不在他睡很快。睡得半夜觉房门被推开，有人动作轻轻走来。

回到外面，朱学香在客厅站了很久。

“你刷你的牙跟老有什么关系，”李绪绷着脸，“喜你麻痹。”

……靠。

……他直接无视。

结果前就落了几滴牙膏沫。

【y：睡了？】

“……怎么了妈？”

“……”

等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她都麻了，人也像刚吃过药那样，有眩。

【y：对了，烟我明天没收。亲你的时候能尝到味。】

李绪立刻拒绝。

“衣服怎么了？”窦遥在楼等到他以后问。

就很无语。

-

“真不去？”

就，不不行。

是是是，睡了，别他妈啰嗦。

“有些同学人在教室里坐着，实际上魂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这样你人在又有什么用？”

午最后两堂课是孙胖的，他一就发现李绪心不在焉。

在台把烟了，李绪莫名其妙往楼上扫，然后旁边的手机很不识相地震了一声。

“你不陪我去，我怎么挑得到你喜的味。”

盛夏的日除了风扇就是蝉鸣，除了棋就是窦遥。

【y：明天一起学习？】

“以后不准用。”

……

窦遥：“不记得了，我妈买的。”

李绪不地掠过，没解释。

无故就要亲自己三，找他借钱还不得亲几十？

又怔了好几分钟才有动作。

李绪嫌麻烦，一直没给手机设过密码，一就开了。收藏的联系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她，另外那个一看就是窦遥。

走了一段路，忽然刹车转瞪他：“你用的牙膏是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