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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他。”李绪转房间想翻东西，但屉早就已经被付萍翻过一遍了，全都是打开的。

庞雷雷问他要不要带饭，迟钦问他去哪了，怎么没回宿舍。

李绪被留在家里，手机也没收了。

他听见朱学香涩地扯起嗓。

接连两条。

怎么楼上一动静都没有。

他坐在沙发上，朱学香就跟着他坐沙发。他回房间，朱学香就跟着他去，目不转睛地守着。

拖后的男朋友

从医院回来天快亮了。

“我去找……”

开跟窦遥的对话框，屏幕上还是自己发的那个问号。李绪盯着那片空白，盯着盯着手指忽然震了震。

十几万，听起来其实没那么吓人，但李绪攥手心想了想，又觉得是个天文数字。

“你是你，他是他！他了什么跟你一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去找他也别帮他还钱，就当本不知这件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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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香吓得用挡着不让他门：“你到哪里去找啊？他故意跑掉的，难还等着被你找到？付萍偷偷找了一两个月都没发现，再说她如果报案警察会去查的。”

他低，看见自己早上留的牙膏印。

顿了几秒，他冲厨房拿起一把切菜用的刀。

那天晚上的月很黯淡。

李绪无声无息地站在她面前，好几分钟后才转过，往走廊外面看了一。

“那都是吴作富的坏事，你别了，不能让他把你一辈毁了。”

李绪剧烈地气，脸青紫。

朱学香愣了愣，抬望向儿。

他怀疑是自己太多心了，李绪应该不在家。沉默片刻，他低编辑了几个字又删掉，走到二楼拐角停来。

外面天蒙蒙亮的时候李绪动了动。

能有什么动静，总不能来把我们杀了。杀了我们也变不钱。

【烦不烦，把老震醒了。】

某人逃课上网是常事，但在家很少这么晚还不睡。窦遥给他发短信，没想到很快就收到回复，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差。

他低搓了搓脸，问朱学香：“你是不是真的不知他在什么地方。”

上面其实没几条消息。

【。】

朱学香摇：“付萍都跪求我了，我要是知不会不说。”

窦遥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秒。

窦遥是不是已经知了？

路过楼窦遥抬看了，发现李绪家房间跟客厅都亮着灯。

“那怎么行！”

【y：你房间怎么亮着灯？】

“给我，”李绪说，“如果不想我从台去。”

消失要么回来还债或者坐牢，哪一都比留在这个家。

二楼而已，死不了人。但朱学香顿了好几秒才哆嗦着给了他。

“妈你先上去，我有事。”

他跟他妈好像从来没有独过那么的时间，一整夜，居然能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喝，不上厕所，他妈甚至眯都没眯一会儿，睛熬得通红。

她嗓音细弱，双手却力大无比，李绪竟然完全挣扎不开。李绪闭了闭，睁开以后握着刀：“毁了就毁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终于写到这里了，回溯一所有的伏笔。 开就提到过，窦遥家住的房是他姥爷留给他妈的，他爸一穷二白，在家里也不钱；窦遥意外听到他爸妈想再要一个小孩，但是几年来一直没要上，因为他爸那方面不太行（他父母吵架，窦志康也提到过付萍骂他不行）；付萍为了窦遥去找过吴作富一次，后来两人开始婚外。

平时吴作富经常去打牌、洗的几个地方他有印象。但朱学香揪着儿的校服像揪着一块浮木，半秒钟都不敢松手。

他窝在椅上，等了快半分钟，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李绪闷得不过气。

“手机给我。”

【y：刚从医院回来。我妈在家过去了，低烧。】

也对。

朱学香嗓音憔悴得不像话：“睡会儿吧，手机就先别看了，这两天妈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