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遥双手搂着他，一开始吻他的颈，后来慢慢挲他的背等他平静来，低声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李绪：“你说呢？”

怎么会好，想一个人想到胃疼那觉，比死了还难受。

“窦遥你明知故问。”

如果过得好他怎么会回来，怎么会一遇见窦遥就失控，烟得很凶很凶，戒了几年都戒不掉。

“但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难受，你明白吗窦遥，我一个人难受就可以了，反正我习惯了。”

放在他背后的手停来，距离微微拉远。

被窦遥盯着自己的睛，李绪觉得很丢脸，因为睛肯定已经得不像样。他声音沙哑，睨：“你看线看。”

“李绪，我怎么觉得你我？”窦遥说。

恋了

什么，什么是？

李绪默了默，抬手扒开他的脸：“老没过谁。”

虽然说得有心虚，又虽然说得有气短，那对睛还得像桃一样大。过了半晌，窦遥他的发，把人抓过来又接了一个绵的吻。

“窦遥，别他妈亲了，老——”

“嗯。”窦遥低低地应完声，抵在面受了一变化，然后就把他的微微地抬起来，掐着颌继续接吻。

“差不多可以了吧，还没亲够？”

再亲就他妈暴了，或者已经暴了。

李绪红红的，鼻还整个住，说话瓮声瓮气。窦遥把人压在副驾驶座上亲得极其有耐，从脖到嘴再到睛，尝到泪的咸涩以后发展更加不受控，慢慢地就把座椅放倒了。

谈恋肯定要什么，这个李绪心里有准备。但这么大他从来没经验，连个妹都没把过，平时多就自己。再加上离开随市的这几年，他日过得跟苦行僧差不多，更缺乏这方面的经历。

所以他在纯享受。

窗关着的车窗里没什么声音，外面又黑漆漆一片，他懒洋洋地躺着，上半跟窦遥贴，闭着睛接这个异常漫但又很有觉的吻，亲着亲着连呼都懒了，脖了一层汗，腔也亲得有酸。

“累不累。”窦遥问。

他模糊地说了句“再亲一会儿”，然后就把某人的脖揽过来，继续吃对方的。窦遥拇指他嘴里磨蹭虎牙，退来的时候手指上全是的，银丝微微牵扯。

李绪低声来了句“变态”，但又立刻跟窦遥的嘴贴到一起，变换着角度吻。

都不知亲了多时间，总觉得外面的车过去一辆又一辆，车里微微亮起又倏地暗去，两人的还是缠在一起。不知不觉窦遥已经从司机的位置完全挪过来，整个人压在李绪上。

李绪躺平在椅中，神亲到有恍惚，一些细微的动静听到也没什么反应。窦遥的笼罩着他，几乎把光全挡掉，他睛时结离他嘴就半厘米远，于是他就非常自然主动地亲了上去。

窦遥结跟着缓慢地动，一边抚他的发，一边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

“李绪。”

“嗯？”

前这一小片黑影很地俯，又又大的手也得寸尺。李绪全力气很快就被卸掉了，但还是依靠残存的理智推他的脸。

“窦遥你他妈把手从我……拿开，别没完没了的。”

李绪想自己拉好拉链，结果右手刚动了动，指尖又被窦遥抓到，握。

“外面有人，你这样不了车。”窦遥嗓音沙哑，“我帮你。”

质的真座椅咯吱咯吱轻响，李绪咬牙关没声，但是羞耻到无以复加。

……

平复来以后李绪用小臂挡住睛。窦遥回去盒里的纸巾，拿他垫着胳膊，纸巾缓慢仔细地手，完手又自己的西，像是故意给他看的。

李绪余光往——黑脏以后特别明显。

他难堪地踢了一脚窦遥，颌线都绷了。但是想到刚才得失神了好几秒，又是撂不一句狠话，只能把半张脸转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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