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妈说以后都不认你了，你跟他们柜他们还是不同意？窦遥我不是跟你说让你别急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你妈又打你——”

这张刻薄的嘴被窦遥俯堵住，带着初冬的寒意。李绪睫眨动了几，微微后仰，过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勾住窦遥的脖。

有好几天没接过吻了，就很说不过去。

这叫恋？

他启试探了一，但窦遥还是没。不知是刚才过于主动还是风风，总之李绪脸颊有些发，抬起的那双胳膊也发麻，回过神来肩膀后撤。

“别试图转移话题。快说，你跟你爸妈怎么回事？”

面前的人没接话，李绪咬了咬牙，迫自己沉住气：“不说算了，反正老也没有很想知。行李收拾好了？”

“在后备厢。”

李绪没反应过来这人无家可归，还以为他是迫不及待想走，怔了一秒后没什么起伏地喔了声，然后就去推门：“行，后天不送你了，到地方再给我打电话。”

“等等。”

腰间多一双手臂，他目光落去，嘴了，“还有事？”

窦遥往前，把他圈在狭窄的角落没让他走。他绷着挣扎了一，但动作幅度不大。

窦遥手指发间，把他脸颊侧过来，抬起跟自己接吻。这次不再是刚刚那浅尝辄止的觉，而是带着望的，吻得很很，搅着腔里的虎牙，密集的心也连在一起。

李绪有狼狈，因为四肢被亲得发。窦遥从嘴亲到耳垂，抵着他的肩膀低声问他不自己。

细碎的接吻声中李绪没听清，所以把摇了摇。

结果就是，整个人被用力抵到车窗上，熟悉的气味伴随着他自己上的烟味，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沉默片刻，后的嗓音听起来很疲倦也很哑：“那为什么要替那个人还钱。”

真正的恋

他知了？

所以这几天才这么反常，忙到连个面都不。

李绪木了片刻，问：“你怎么发现的。”

“我看了你的转账记录。”

原来是那天晚上。

“为什么要还跟你无关的债，而且还搬到别的城市去。”窦遥淡漠地盯着他，“是不是不想欠我的？”

李绪摇了摇。

车里光线很暗，外面又是夜，气氛显得很沉闷。

这事还是应该说清楚吧。他把正过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放低声音：“不光是这样，窦遥，我主要是怕影响你。”

当年那件事落到别人嘴里，不就是他继父跟窦遥的妈偷？而且吴作富这狗还骗光女人的钱，这些话说去能听吗。李绪是冷心冷肺，但他从来没有不把窦遥放在心上，相反，他把跟这人有关的一切都看得很重，所以才会宁愿自己去背这份债。

“我觉得你认识我以后，”他顿了半秒，颚绷得很，“过得不太好。”

窦遥拧眉：“从哪看我过得不好。”

“……”

“是不是觉得什么事都自己来，很讲义气很了不起？”

“……”

无言了一小会，李绪抓抓发，有些烦躁地反驳：“义气个几把，这不叫义气，窦遥，这他妈叫——”

“叫什么。”

这回换成窦遥语气冷淡，李绪声线绷：“……叫在乎啊，不然呢。”

说不是因为在乎，宁愿自己扛，不求助也是因为在乎。现在可以告诉你是因为你过得很好，没有被我连累。

“窦遥，从很早我就把你当我男朋友了，你也是老初恋。”他收起颌敛声，“所以我很在乎你的事，明白吗。”

“可能我理事的方式是不太对，但当时我也才十七岁，换成你你能理得多对？”

他希望自己在窦遥心目中是好的，希望回忆是好的，希望窦遥的前途是好的。年少的他不懂理那复杂境况，所以才一走了之。

“不过我现在可以全都告诉你，其实当时——”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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