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师父不想别人伤害你。”

“我不在乎！”池降，“不别人怎么想。只要师父还在，其他人怎么想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师父，还是说，连你也不要我了？”

程因眠：“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程因眠去拉池降的手，却到他的肌肤无比。

池降反手握住程因眠，力气极大，箍得人生疼。池降的双渐渐被黑雾蒙蔽，俊的脸上缓缓一个笑容，带着邪气与绝望：“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程因眠一惊：“不要瞎想。我从来不会觉得你脏。只是暂时分开，等过些时间，大家淡忘了你的事，我们还回来这里住，还是师徒。”

“师徒？”池降冷冷一笑，“然后看着师父娶妻生吗？我不要。”

程因眠没听不对，池降却拉过他，一只手搂住程因眠的腰，脸贴在他颈侧：“师父我对你的心思，其实你一直是知的吧。”

程因眠浑一麻，池降炽的呼在他颈侧，息舐，像是要把他吞腹中。

程因眠想，一定是气作祟，才会才会使池降如此不端。

程因眠低声：“别这样，我是你师父。”

池降：“就因为是师父我只想对师父这事。”

程因眠心中一震，一刻，池降伸手解他的衫。

程因眠：“等一”

池降却本听不见，抱着程因眠来到亭的石桌。夕西，石桌微凉，程因眠后背硌得生疼。

池降褪他的中衣，白皙温的膛，殷红的两怯生生的立，惹人怜。

池降俯，在其中一颗上轻轻舐。

程因眠满脸通红，一贯能言善辩的嘴却不知如何呵斥孽徒，双手无力地撑着池降的肩膀，不知所措地拒绝：“等等，等等你先放我来，放我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池降低声：“太晚了。”

他一只手住程因眠的珠，玩，看着程因眠难耐地闭上，脸上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池降平静诱哄：“师父真的不想要吗？很舒服不是吗？只要师父愿意，我可以让师父一直这么舒服”

程因眠闭双，咽差溢的。

池降：“或者，师父可以说我恶心，让我开。”

程因眠：“我”

池降停手，抚着程因眠的侧脸，轻轻吻上去：“不可以说谎。”

黑雾渐渐涌起，缠绕在程因眠周，桎梏着他的动作。

程因眠上的力气彷佛被走了，他双失神，无助地望着池降，这个他曾经最疼的弟

池降掀开衣衫，大的。他一寸一寸程因眠的，看着程因眠的面容失去血，心里却扭曲地到满足：“几年前我就想这样占有师父了。你教我练剑，传我功法的时候，我就想抱住你，看师父在我哭泣、求饶。只要能和师父过一日夫妻的生活，我这一的修为都可以不要。”

听着池降诡异的话，程因眠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