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杜虞玄不发一语突然就抱住你？」程昱海一脸疑惑，「未免太奇怪了，肯定是他心里有鬼。」

我耸耸肩，开玩笑地说：「搞不好他真的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很有可能。」程昱海了。

「喂！我开玩笑的，你不要乌鸦嘴。」

程昱海对我笑了笑，又是在夕光那灿烂笑容，接着转移了话题，「你知我们学校老师在谈办公室恋吗？」

「真的假的？」

「是真的，数学科的袁邵腾和社会科的姜沫两人在谈办公室恋。」程昱海认真地说：「我人就在现场亲目睹。」

「这个消息如果登上学校八卦版一定会是讚最多的贴文。」我再次耸耸肩。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到音乐教室找程昱海聊天，他总是可以观察到很多隐藏在日常中我们没有发现的细节，简直就像上帝视角一样。

平时程昱海和我并没有太多的集，我不会刻意去和他聊天，他也不会主动来找我攀谈，唯有到了中午，我们才会一同现在音乐教室里。而最近连放学我们也会在这里碰面。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默契。

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我拿手机查看，是杜虞玄传来的讯息。

「我要先回去了，杜虞玄在找我。」我将手机收回袋，站起拍了拍皱起来的裙。

「喔。」程昱海垂，叹了一气。

我笑着拍了他的肩膀。「嘛叹气？难你希望我留来吗？」

「如果我说对，你会留来吗？」

我一愣，抬眸看向程昱海。

「我开玩笑的啦！」他变回平常的表，扬起嘴角促我：「你快过去吧！」

我顿了顿，，背起书包转踏教室离去。

方才我望着他脸上认真的表，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杜虞玄站在校门旁，一看见我就绽开笑容，看起来心很好。「晴你去哪里了？总觉得你最近常常不见人影耶。」

「今天不骑脚踏车？」我看着他笑了笑，和他手牵手一起并肩走在夕馀暉。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程昱海的事告诉杜虞玄，但是一想到程昱海之前还嚷嚷着要我和杜虞玄分手，便觉得告诉他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老实说我猜想过，会不会程昱海只是于善意警告我？而真正希望我们分手的，其实另有其人？

「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杜虞玄心思细腻，总是能立刻看我的不对劲。

「我问你，如果有人希望我们分手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和你分手的，就算天塌来也不会。」杜虞玄握我的手说。

我莞尔一笑。「快要期中考了，明天週末要不要一起去咖啡厅读书？」

「可是这週末我有安排了……次吧！」

他週末有安排了。

我的心一沉，纵使心中再怎么不安，还是勉挤了笑容。「嗯，次吧。」

回到家后，程昱海传来了讯息。

「週末要嘛？」

没嘛。

「唸书。」

「好无趣喔！」

你很间是不是？

「我好间，要不要陪我去走走？」

我翻了个白，即使程昱海看不见。

我正要打上「才不要」三个字，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此时程昱海又传来了一则讯息：「淡，如何？」

我久久没有回覆他，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他居然亲自打电话过来。

「明天午一，睡饱再来，捷运站见。」

我还没来得及开说一个字，程昱海便逕自掛断电话。

先生你这是命令，不是询问！而且是哪个捷运站你也不说清楚！

算了，明天你就慢慢等，看我会不会现吧！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往床上一丢，走房间时又回再看了手机一，不由得疑惑起来。

奇怪，我到底在赌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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