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好像老是在哭。」我双手抱膝坐在地上，即使看到前未完成的画作也一也不想动笔。

「有什么关係？想哭就哭，哭完再乾泪，绽开笑容向前迈不就好了。」张梓妍翘着啜饮我刚才买回来的咖啡。

我一回到工作室就抱住张梓妍嚎啕大哭，她没有多问什么，就只是让我待在她的怀里慢慢冷静来。

我将埋膝里，叹一气。

突然，掛在外面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

我抬起，瞪大双看着走门的那个人。

「晴。」程昱海轻声唤，目光飘向我旁边的张梓妍。

张梓妍神锐利地打量着他，随后叮嘱我如果事了就大叫，便拿着她的咖啡走了去。

「你来什么？」

「我刚才走的太仓促了，对不起。」

「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你每次都这么说。」程昱海没有理会我的无理取闹，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我的边坐。

静默了好一段时间后，他率先开：「你……过得好吗？」

听见他那低沉的嗓音后，我的眶又起来，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变成哭鬼了。

见我迟迟没有回答，程昱海不知为什么勾起了嘴角。「我先说吧，我过得不好。」

我微微一愣，转望向他的侧脸，然而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那天在你睡醒之前，你的父母就已经现在楼了。你的父亲赏了我一掌，抓着我的衣领不断问我对你了什么，我想他们应该掌握着你的行踪，才会追到我家来。」程昱海看向我，伸指尖接住我落的泪珠。「当时我只想到自己离开你的世界，或许对你才是最好的。」

他伸手碰我的手背，温柔地挲着。

「程昱海，我过得不好，我现在连该不该告诉你这件事都不晓得。」我去泪，努力让自己冷静来。「其实在那天之后，我发现自己当月的生理期没来，于是就去验了……」

程昱海睁大双，惊讶地看着我，还没等他开，我就已经先了。「但是被我父母发现后，他们就迫我拿掉那个孩。之后我们就搬家了，直到成年离家后我才得以独自回到这里。」我摸着自己的腹，泪早已被我乾。「我连保护自己孩的能力都没有，逃家还是会被抓回来，我的请求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听。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害怕，彷彿失去这个孩的同时，我也会从此失去你。」

突然，程昱海一把将我拥怀中，抱住我。

「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让你独自承担了这一切。」程昱海的泪溼了我的肩膀，他不断向我歉，中还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当我环抱住他的那瞬间，彷彿一光照我孤寂的心，治癒了我这些年来的忧伤。

我角微微上扬，破涕为笑，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迎回来，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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