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帕普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刚好我有心听你说废话。」

「非常好，心的确很重要。」帕普转过来。「跟着来。」

他走路的速度异常快，如行一样不费灰之力。我要用小跑步跟在他后面。我们走上楼梯，转一条秘，越过人跡罕至的廊。帕普忽然停了来，我收不住脚步撞上他的后背，差跌坐在地上。

「走廊尽是我的教室，很遗憾地，不是每个人也有机会去。」

我盯着走廊尽的房间，从来没有人知里面是什么模样，连破树也不知，除了那些少数修读过黑法的学生。那个房间不时会传令人骨悚然的怪声，所以很多学生都不敢靠近这里。

「对于那些对黑法不兴趣的人来说，真是天大的遗憾。」我反讽。

帕普冷冷一笑。「可怜，并不是指能力低的人，而是能力却不知自己想什么的人。」

我盯着他看，但他刻意避开我的视线，还喃喃自语︰「真可怜，真可怜。」

「闭嘴！」我忍不住说。

「修读黑法，你便可以找到自我，我能够帮助你。」

「谢了，但我不需要！」

「可怜的傢伙。」帕普瞇起双，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你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吗？本没有人能帮助我！一个也没有！」

「狂妄、自大、傲慢……你上的确有学习黑法的特质。」他冷笑。「泰，你应该一早意识到，你天生是个法力的巫师。五年前，你在没有正式学过黑法的况，成功用黑法打破你父亲设的结界咒。在那个时候，你不是察觉到了吗？」

一阵烈的恐惧贯穿我全。

「帕普，你怎会知这件事？」我用怀疑的神盯着他。

「当然是从你父亲的中得知。我们是朋友。」他一副莫测的表。「当年你母亲的葬礼，我也有席。可能你不记得，我们在那个时候已经见过面了。泰，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帕普走向走廊尽的教室，无声无息地溜了去。

我以前真的见过他？为什么我一印象都没有？

午后的第一节是歷史课。

我走教室，坐在嘉莉丝达和彭妮后方的座位，满脑都是帕普的说话。他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竟然知这么多关于我的事。然而最恐怖的是，他真的猜中了──我不知自己到底想什么。

「嘉莉，你打算选修什么课程？」前座的彭妮正在询问嘉莉丝达。

「天文学或古老符号研究，我还没有决定好。」嘉莉丝达回答她。

「选天文学好了。」彭妮说。

「选古老符号研究好了。」我说。

她们两个同时转过来，诧异地盯着我看。

「为什么？」彭妮问。

「天文学要观星，对吧？晚上要捱夜，不能好好睡觉！」

「对啊！我完全忘掉了观星这回事！」

「那是因为你笨到没有想过选修课程的要求。想也知，读心术需要度的专注力，才能看穿别人的心思；隐术需要扎实的符咒学和变形学基础，才能好好隐藏自己；占卜学需要的直觉，才能从晶球之类的鬼玩意看玄机；天文学需要细心和耐心，才能参透行星轨的秘密；法用品研究需要烈的求知心，才能拆解各式各样的隐藏法；古老符号研究需要寻究底的探索神，才能找不同符号的意。初级黑法需要战斗的意志力，才能使攻击的咒语。这些事，想也知！」

彭妮气得涨红了脸，反问︰「容许我问一句，如此聪明睿智的你会选修什么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