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泰洛朗。」

我放手中的笔，用不耐烦的吻说︰「如果是为了我擅自离开教室的事……」

「不是。」她双凌厉地瞪着我。「你父亲来了找你，他在西边月台。」

＊＊＊

圣伯特洛学校有两个月台。东边月台是前往尼罗城，但我从未见过它开放；西边月台是前往比安科城，每逢假日就有火车开，让学生到城里游玩。

走山坡，我来到西边月台。

一个披着黑斗蓬的影在等候我。

太沉地平线，我的心彷彿跟着沉了去似的。

约莫过了一分鐘，那个男人声音哑地说︰「你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我盯着他看。「找我有什么事？」

「父亲探访儿也需要理由吗？」

「我真不晓得原来我们还是父。」我的语气充满不屑与讥讽。

他装作没有听见，若无其事地说︰「已经十一月了，为什么你升上三年级后不曾回家？」

「一个不成家的家，回去又有什么意义？」我盯着他的蓝睛，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可是他一言不发地站着，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

沉默的空气教人难以忍受。

秋的凉风不停地袭月台，耳边尽是无的风声。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听你的吻，还是跟以前一样狂妄。」他终于开说话。「学期的选修课，决定好了吗？」

「与你无关。」

我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底闪过一丝鬱闷。这个时候，停放在不远的飞天车走一个人来。

「洛朗，白法联盟的年度报告会议快要开始了。」那个看起来野心的年轻巫师说。

那个男人中的鬱闷消失了，神上变得锐利起来。

「泰，或许愉快轻松的校园生活让你忘掉了一个事实。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依靠我的份和地位，因此在面对自己唯一的靠山时，你最好别太自以为是。这人令我到很烦厌，明白吗？」他的语气比之前冷酷得多了，跟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生存。」

他冷笑着。「我很期待有天你低着来求我。」

「放心，永远不会。」我狠狠地说。

那个男人示意年轻巫师返回飞天车。年轻巫师走过去打开车门，等待他的上司。

「明天我会来学校例行检查，到时再见。」说完，那个男人踏着大步走向飞天车，坐车里。

飞天车由年轻巫师驾驶，灵巧地飞到天上，朝比安科城的方向远去。

石墙上的火炬自动燃烧起来，火焰在风中摇曳个不停。

＊＊＊

晚餐过后，我去了克里的宿舍。

「有事发生了？」他问。

「没有。」

「你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是阿加莎告诉你的？他来找我的事。」我无力地躺在他的床上。

「我看到啦！当时我在飞行训练场的空中，刚好看到洛朗和你在西边月台！」

「变态的！你日夜都在骑扫帚飞天吗？那你乾脆住在飞行训练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