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他为什么这样说，但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德华以前说过，如果他早学会黑法，也许就可以保护母亲。当时我觉得他很天真，但现在我居然有了跟他一样的想法。如果黑法可以保护边的人，为什么我要拒绝它？只要我确定自己的目的是用这力量来保护人，而不是用来伤害人，这样就足够了。」

碧夫人地拥抱我。「你能够平安回家，真是上天保佑啊！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读书，个老实的男朋友，趁着年轻四闯闯，不要等老了才后悔！不过啊，你不要再闯来法世界，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那我们握个手，这样可以吧？」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要是你喜的话，帕普的教室还有很多本，你可以儘拿走。」

「这么快？你不去见弗洛拉最后一面吗？我是说，在她回去人类世界之前。」

「你是真心想转校吗？我不相信。」

「你很讨厌我吗？」我假装生气地问。

「我不想她觉得自己亏欠了我。我去黑法学校，这纯粹是我的个人决定，跟她没有关係。」

我想过去拥抱利奥，但他拒绝了我。

虽然我不认识帕普老师，但我知他是个藏不的巫师。他平时很喜隐藏自己，作风极之低调，上却带着一与眾不同的独特气质。我说不这是什么觉，只觉得他跟我们有不一样。

「碧夫人，看你张的样，不说还以为你是弗洛拉的妈妈！」彭妮笑着说。

「传说中的那间结界教室？」我的睛亮了起来。

放开彭妮后，我来到安娜和利奥面前。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发？」

「今晚。」

「我自己。」

「帕普已经撤走了结界。他早上向莫里斯请辞，打算跟我一起去尼罗城。」

「看来他很捨不得你……这个学生。」

利奥轻轻地笑了一。「像你这笨，还是回去人类世

「不必了，我不习惯跟别人拥抱。」

「泰，我有预，你将会是一个很伟大的巫师。」这是我的真心话。

泰挥了几杖，整间卧室瞬间被清空，只剩一个轻便的行李箱，以及一堆书藉和一扫帚。

「弗洛拉，再见了。」安娜红着睛说。

「他这个人有趣的，要是你认识他的话。」

「嗯，没错。」他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我上前拥抱她，心里万分不捨。

「看来你已经找到自己想的事。」

＊＊＊

我向利奥伸一隻手。这次他没有拒绝，握住了我的手。

我很喜看书，因为书本中蕴藏着无数珍贵的知识，都是前人智慧的结晶品。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全世界的书本都看一遍。

泰沉默片刻。「见或不见，已经没有区别了。」然后他脸上现一个我看不懂的笑容。

2005年1月

「那我全数收吧。」我兴地翻看他留来的书。

「小鬼，你打算把这个报卖给谁？」他漫不经心地问。

「小彭妮，你别取笑我了，人老了就嘮叨！」

「安娜，加油啊，我相信你一定得到！」

「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他说。

翌日，我站在西边月台，跟那些送我的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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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妮，谢谢你来送我。」我放开碧夫人，来到彭妮面前。

「你是嘉莉的堂妹，我早就把你当作妹妹一样！」彭妮张开双手拥抱我。

命了！你救了她，却不想让她知，到底为什么？」我问。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哭。」安娜声音沙哑地说。「弗洛拉，我希望你有好的前程。我会在这里继续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像你堂般优秀的女巫。」

「小鬼，这些书和扫帚都送给你，我不会带过去。」

弗洛拉加西亚(floragarcia)

泰轻轻一笑。「不错啊。」

「安娜，你别哭吧，弗洛拉终于可以回去原本的世界，你应该为她到兴才对。」利奥拍拍安娜的肩膀。

「人类研究学？你连这本书也有？当年黑猫书店一上架，立即就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