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朝手里握着妹妹的手机，突然到有些胆战心惊。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往妹妹的房间里看了一，此时她正坐在书桌前，磨磨蹭蹭地挑选着要看的课本。

她把所有的教科书和练习册都靠着墙竖起来，两端用l形的书立作固定，这书脊朝外的排列方式不仅便于识别和取用，视觉上也显得整齐有序——然而，一个足够勤奋的学生的书桌，是很难到这么整齐。

她的指在各科课本的书脊上一一过，像是开始钢琴练习前的试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徐今朝特地给她换了一把稍些的椅，现在她坐在这把椅上，双脚碰不到地板，只能在半空中晃。

“认真看书。”徐今朝在客厅里叮嘱。

“知了……”应完这一声，她竟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面上毫不掩饰困顿的神。

徐今朝：“……”

看来得尽快让她调整回上学的作息时间了。即便不去学校上课，也应该早睡早起，严格照课时表来自习才对。

显然她没有自律的能力。

徐今朝也不打算盯着她，喜磨蹭就磨蹭吧，只要能把落的学习度补回来，什么都好说。

“今朝，我肚好像开始疼了……”徐万里弱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来。

徐今朝：“……”

一心两用间，他已经把徐万里和俞雪舟的聊天记录看了大半。

算起来，她和俞雪舟产生联系，还是今年夏天参加思淳中学面试时候的事，到现在也不过四五个月，连半年都不到。

但这聊天记录却达几十页。

不过聊天容多是一些日常琐事，比如天气很不想上育课、学校堂的饭菜不好吃之类。这些事她平时也会跟哥哥说，没有什么特别之。

俞雪舟的应答也很平常，天气不想上育课？你们学校竟然没有室运动场！学校堂的饭菜不好吃？能外卖吗？

聊天记录从一开始生疏的互相问候，到每隔两三天就闲聊一段，再到后来每天互早安、晚安……可以看得两个人聊天的容越来越随意，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直到上周末，徐今朝和俞雪舟从乡返回市区的那一天，他们所聊的话题稍微有些……说不来的微妙。

俞雪舟：「如果你是我的妹妹就好了，我也想你的哥哥。」

oney：「我已经有今朝啦。」

oney：「你缺的不是妹妹。」

俞雪舟：「？」

oney：「你缺的是，一只乖巧听话，会讨你心的。兴的时候可以逗它玩，不兴的时候扔给别人去照顾就好，不见为净，一儿也不妨碍生活。」

俞雪舟：「我才不想养。」

oney：「其实都一样。」

俞雪舟：「什么东西都一样？」

到这里，徐万里回复他一个微笑的卡通兔表，可可，柔得没有一丝棱角。

这个话题就这样划过去，再也没有被提起。

之后的聊天容，又再度恢复成平淡的每日琐事。比如徐万里说村里的大白鹅又到叨人了，而俞雪舟则向她吐槽自己家中四岁大的侄整日哭闹，不想去幼儿园……

徐今朝看完最后一页聊天记录，不仅没有松一气，反而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心，咽不去，也吐不来。

但至少这些聊天记录能够证明，俞雪舟并没有对她行任何不良诱导，而她……也仍然是他天真烂漫的妹妹。

没有什么“私会”，也没有什么“”，一切都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恶意造谣——

“今朝？”

徐万里在房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徐今朝陡然一惊，意识把她的手机到沙发抱枕底。

等意识到她离自己有一段距离，而且从她那边看过来也看不见他在什么，徐今朝才放松了绷的神经。

随后，他又听到了她的说话声。

“我肚有不舒服，想躺着……”

徐今朝转望过去，隔空回：“不许偷懒。”

“我没有偷懒。”

“不许讨价还价。”

之后，她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徐今朝没有听清楚，他撑到午两多，终于抵挡不住汹涌的睡意，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徐万里再次呼唤他，却得不到回应。她悄悄地从房间里来，因为没有穿鞋，能沾地的那只脚也穿着了厚厚的棉袜，因此动间没有任何声音。

“今朝，你睡着了吗？”徐万里凑近他小小声地问，“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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