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禹，没事吧？」晚餐吃完之后，阿姨担忧的看着我。

因为回家到现在，我都没有表现难过的绪。

我微笑摇，然而这一切叶也看在里。

「别放在心里，知吗？」阿姨眶泛红：「毕竟那孩的离开，我也很不捨。」

我看向叶，叶只是淡淡地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讨厌他了。已经来不及了。」

我微微垂帘，不发一语。

我现在确实很很难过，但在其他人面前，我不想要掉泪。

最后等到半夜了，大家都睡了，我才默默起走家门。

其实也没有要特别去哪，我只是坐在家门旁边的椅上，看着夜空发呆。

「杨胜贤，你现在，在哪里？在天空的哪一方？」我对着夜空喃喃说着。

“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我的人生啊！你不是一直最清楚的吗！”

我的泪此刻再也忍不住溃堤，我用手遮住睛，原本不想骂他的，此刻我还是忍不住骂了：「笨，你这样，是有改变人生了吗？」

但是，他却再也听不到了。

这时只有我一个人，从今天到现在一直忍着的泪，此刻也像是关不掉的龙般，个不停。

有人却把手轻轻地压在我的上，我抬眸一看，叶竟然面无表的现在我旁。

「我早就知你这时候睡不着会跑来。」叶叹了一气，之后坐在我旁边：「我也很难过的好吗，毕竟再怎样，杨胜贤也曾经是我兄弟。你应该找我来一起哭的。」

我没有回话，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人生无常。」叶淡淡说：「虽然这样说有冷血，但是，我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过去。我想，这也是他希望的。」

「我知。」我淡淡说。

「想些开心的事吧你。」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你的脚有没有好一啊？」

「好很多了，其实伤不会很大。现在也不怎么会痛。」我由衷的说。

「为你们班争光吧。」他莞尔。

「你也有去跑吧？」

「没有，我故意跑很慢，所以没有被排上大队接力。」

我失笑：「那白苡禾的期望大概破灭了，她一定很想看你跑步。」

「那她可能真的要失望了。」叶也笑着说。

我们两个没有再谈，就只是看着夜空。为过世的杨胜贤祈福。

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可以过得快乐。

?

隔天一早到了学校，班上同学看到我都不约而同的噤声。一开始觉得奇怪。

直到钟恆之前上前来问我：「柯向禹，你还好吗？」

这一问，却引起了全班的注意。包括薛玉棠。

「向禹，如果你很难过可以跟我说。」魏青茹担心说。

我瞇起看着钟恆，问：「什么意思？」

「新闻闹那么大，你不知吗？」钟恆微微勾起嘴角：「前治中的学生昨晚楼亡。你之前不就是前治中的学生吗？听说那个人还是你的朋友。」

「我也是有朋友在前治读书的。」钟恆微笑，用只有我听到的声音对我说：「怎样？所以你是为了他转学，结果对方却自杀了。」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握拳。我不允许到了现在，还有人要拿杨胜贤的死来消遣。

「我说的是实话吧。不晓得他自杀前想的是什么。」钟恆不但没有闭嘴，甚至还变本加厉。

我顿时气不过，当直接送他一拳。

「你！」钟恆气得要还手，却先被我用手掌挡。

「你怎样讲我都没关係，但是你这样拿过世的人消遣，你都不会有羞耻心吗？」我愤怒的说。

「欸欸欸好了，不要打了！」胡甚齐担心的在旁边劝。薛玉棠也不知什么在我旁，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是会不会看场面？没看到柯向禹现在很难过吗？」魏青茹不满的说。

我瞪着钟恆，用力地放手。

「我要去打扫了。」最后我淡漠的丢这句话，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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