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也很想知，叶为什么会跟白苡禾走向分手。

「我是在梦吗？」他问。

柯向禹闻言莞尔。不过一秒他抿，不知在犹豫什么。我把他的靠向我的肩膀。

「昨天的事，我已经听妈妈说过了，」我心疼的说：「我妈妈为了答谢你有送了一些果过来，她也同意我上来看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破坏跟妈妈的约定。」

「对不起，玉棠。」他微微低哑了嗓：「虽然我跟你妈妈说过尽量不会跟你有太多的接，但一秒我立刻就后悔了，我时时刻刻都很希望自己可以在你边而不是透过纸条才能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你。可是我必须这样，这样你妈妈才不会继续你。像是现在，你就在我边，但我还是想自私一回想好好的像这样跟你相，这样的我会不会太过份？我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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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球微微一动，接着缓缓的睁开。

正当他的目光对向我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动了。

我其实原本想问他跟白苡禾的事，只是白苡禾警告过我不要问。

「他没事吧？」

人家说生病时是人最脆弱的一面，当柯向禹用压抑的声音告诉我他这阵的心时，我也忍不住红了眶。

「怎么会呢？」我闭上睛微笑说：「就算我们不能有太多的接，但我们也是依旧明白对方的心意，这样就够了。」

我微笑：「打扰了。」

「你来啦。」叶看到我，了微笑。

我的手摸上他的额，确实没有发烧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的他如此的虚弱，他这阵承受的，原来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沉重许多。

「怎么会。」叶说：「只是向禹才刚吃药，现在应该还没睡的很沉。」

「可是你离我太近，你会被我传染的。」

「才不会，我健康的很，」我说：「我哥生病时也是我在照顾，我也没有被他传染呀，代表我抵抗力很好！」

「我说过，累了的话，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我笑着说。

此刻房间只剩我们两个人，我走到他床边蹲，看着他的脸。他的脸正好是面向我的，脸还很苍白，是真的有好好休息吗？

「你怎么会」

「没有，我确实在这。」

柯向禹略带吃力地坐起，我赶坐在床边扶着他。

「玉棠？」

「对，是我。」我微笑回应，说：「你有没有好一？」

「没事的，早上的时候烧也退了。等等我妈要煮粥给他吃。」叶收拾好东西，又说：「好啦，这里就给你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