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总喝什么？酿喝吗？”

“百香果味的，谢谢。”

姜澄落座，坐在关谨明和靳中间——被带到这个位时，她愣了一，才坐过去。

桌边的人不多，关谨明给她介绍了一。都是他和靳的共友，两个男生一个女生。认识之后，玩了两圈，大家便放开了。

中途有男生递烟，递到姜澄面前的时候，她摆摆手说自己不。

靳不动声地看着。

因为要喝酒，大家换着玩了好几个游戏。今晚姜澄运气不太好，是喝得比较多的两人之一。另一个，是靳。

从卫生间来，看见熟悉的画面，姜澄没忍住笑了。走到洗手池前洗手的时候，她抬，从面前的镜里看见拐角一直看着这里的人。

走过去，摆摆手拒绝他拧开的矿泉，姜澄笑着说：“这次没吐，喝不去。”

靳，将瓶拧单手拿着，另一只手空着，随时准备扶她。

他们并肩走回去。

到后面越喝越多，时间已经有晚了。

关谨明送另外叁人去，姜澄有些，靳不放心地陪她歇着。

“你……喝了这么——多——”姜澄乎乎的，边说边张开双手比划，靳忙伸手护住她，但隔了些距离，没有碰，她接着说：“怎么？还很正常？”

靳无奈地笑笑，“你又不是不知。”

“是的！”姜澄突然坐直，手肘撑着桌面，伸手指指着他，“你什么样，我最清楚了！”

她突然垂，嘴动了几，但声音很小，如果靳将耳朵贴近她的嘴，会听见她说：我最喜的模样。

靳这样了，不过晚了一步，她已经结束了自言自语。

垂的目光里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侧脸。

酒涌上来。

她凑上去。

脸颊边缘突如其来的柔，靳甚至能清晰地受到，她的嘴动了两。

他就这样愣住。

有那么几秒，两个人都没有一步动作。可对他们来说，这段间隔持续了非常非常久。

久到酒上的姜澄忍不住了，把靳的脸掰过来与自己面对面，两手还重重地拍了一他。

声音响在耳边，她的戒指撞上他的脸，很痛，把他打傻了。

他们隔得极近，彼此的呼纠缠。再一次地，两个人都没有动。

……

如果时间倒回昨天午，她一定不会去喝酒！

中午从床上醒来的姜澄抱着脑袋想。

卧室门传来一声响，她看过去，是祁栩端着温的蜂过来，“醒了就喝了。”

“哦。”

姜澄顺从地接过，小小地喝。

喝完，洗漱后去，祁栩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外卖刚到不久，先吃。”

桌上摆好的饭菜还有气，姜澄坐在桌边提起筷。喝了蜂，和胃都好多了，确实饿了的她吃着东西，脑里想的全是昨晚。

“昨晚的事，没有第二次。”

夹菜的筷顿住。

“我不想说第二遍。”

虽然他的语气很重，让姜澄心里逆反地想：他凭什么这么对她说话？

可心一转念，她确实了不对的事，他也确实有资格这样说话。

“……嗯。”

听见女人小小声的应答，祁栩心的火气完全没有消去。可他知，他不能以这样的语气再多说一句。

那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家里一沉默，虽然是常态，但这次的气氛很不同。姜澄觉得有些压抑。

午，祁栩仍旧坐在沙发上。随手的电视剧不知连播了多少集。

姜澄很想问他：今天周一，你不用上班吗？

又一想，她自己也没上班。

嗯，这就是自己当boss的好！

晚上，姜澄终于坐到了祁栩边。她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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