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想去的地方意外的很简单，他就想去一个看得见夜景的那有院的餐厅。

萧兰茝一听觉得不行，这太普通了。

初次约会怎么可以那么平庸？

但方寧甚至找好了餐厅。

「不是很普通吗？」萧兰茝问，「你不想去更适合你的地方吗？级豪华，丽，然后再邀请一整个摄影团队帮你拍照。」

「我不要。」方寧严正拒绝，「我就想去这家餐厅。」

「……那好吧。」萧兰茝疼他，也就依他，方寧兴就好。

晚餐前两人便收拾好行李，先抵达萧兰茝订好的饭店，萧兰茝对于住的地方比较讲究，甚至于求疵，因此方寧没嘴这件事。

而他的讲究，倒不是嫌脏怕什么的，萧兰茝最顾忌的是安全。

要说起来，萧总是个有些过于谨慎的人，一小疏漏他都能看见大灾难的发生。

所以他所挑选的饭店肯定是经过他本人设的考验，他帘。

「为什么你常常叫我的时候都要叫我两次？」方寧在他收拾行李时，突然到好奇。

萧兰茝正把真空枕打开，方寧认枕，去到哪都得带着。

「喊一声了眉，再唤一声便上心。一次是刻骨，两次则铭心。」萧兰茝答，「你的名字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忘记。如果老去伴随的是健忘，那在那么老以前我想多叫几次你的名字，别人叫一次，我便叫两次，那样肯定不会忘。」

方寧脸一红，又，「你呀肯定不是老来健忘的那人，别担心那奇怪的事。」

萧兰茝笑了。「都很难说不是吗？以前我觉得贺勤的像鬼一样，结果还不是忘了十年。九爷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写，以前在哪里有了什么回忆也忘了。有什么事要比自己抓着满手回忆对方却一概不知还让人难过的吗？」他叹，「我实在想不到了。如果哪天你突然把我全忘了，我大概就会去死了。」

「好激烈。你就不能也许唤醒我一吗？」方寧没好气，「如果说是你忘了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想起来的。」

「是吗？那如果我非但忘了，还对你很警戒呢？防备着，疏离着，对你很冷淡，正也不看。」

方寧想起萧兰茝对他人的模样。

冷冷冰冰，看也不看。

他生来就对人带着戒备，不轻易相信，因此他边的都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想到萧兰茝可能对他如此，方寧便红了圈。太委屈了，分明忘了的人是他，还凭什么摆脸？

萧兰茝回一看大惊，连忙凑过去将人抱，「这不是假设吗？」

「你凭什么对我摆臭脸！」方寧破大骂，伸手扯了他的脸一把。

萧兰茝不禁失笑，这还真就他妈只有方寧敢了。

「我的确没资格。」萧兰茝朝他轻笑，「不可能对你摆臭脸，我以为我们在聊天。」

方寧有些尷尬，「我们的确。但是我走心了。尤其你对我这么好，对我这么温柔，要是哪天你分明还活着却把这一切与特权通通没收，那我本无法承受。」

「对吧？会想死。而且我只有你了。我的很沉重不是吗？整个人生都倾注于你……没有家人，没有像样的朋友，就是你。如果你忘了我，那无疑是宣判我的死刑。不过说是这么说……」萧兰茝又，「要是你真的忘记，我应该也会一直待在你边吧？多不跟你相认了，默默保护着也好。」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有自信一。」方寧看向他，「如果是你，我有一百可能会再次喜上你。」

「哪怕我过了五十岁以后变得很还落发？」

「这到底是什么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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