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儿定定地瞧着来人。

姜婵儿突然想到了这样的形容。

那人已然死去，却还是死不瞑目地等着森的双目。

不远，森然夜。

然后，剜心放血。

正在她胡思想的时候，不远的萧晗突然动了。

熟练得仿佛一气呵成。

而树上，横七竖八吊着一排人。

泛着森森寒意的银刃就这么扎其中一人的。

萧晗手中持着锐利的尖刀，闲散步般走过去，嘴角扬起嗜血又诡异的微笑。

不小心踩到一腐烂陈尸的姜婵儿，刹那间惊叫声。

猝不及防的噗嗤声响起——

整个过程中连眉都没有皱一。

萧晗扭过，一张俊无俦的脸上沾染了鲜红的血，一时间竟平添了几抹艳，白皙无暇的脸颊上此刻血迹斑斑，红白错，彰显一众诡异的昳丽。

所以他便想着提前一步将她扔开，好让她再也不能见着他？

传说中的魑魅魍魉，魅鬼怪，亦不外如是。

最后，萧晗接了满满一碗血。

他伸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珠上的血迹未，有刺目的妖冶。

要将人拉去毙命。

那被绑之人脸上的神已经破裂，惊恐至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惊魂未定，意识地去寻找萧晗的影。

而又可怖的光芒。

他嫣红的嘴角扬起，像是格外餍足的模样，邃的目光也随之直勾勾地了过来。

喝完后，他将碗丢在地上，随意伸手拭了一角。

在夜中宛如裂帛。

“方才跟你说过了，叫你不要跟着朕。”

他熟练又老辣地将这些人尽数杀了。

所以，这便是萧晗这些日躲着不见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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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忍不住想作呕。

他毫不在意地举着一只净白瓷碗，看那些滴答滴答的粘稠之落去。

却陡然看到。

萧晗静默地踱步至她面前，黑眸漆漆一片。

他怕她不能接受他如此嗜血疯的样？

那影宛如鬼魅，脸上，上、衣袍上尽皆染了红，血迹斑斑，正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然后挨个取血。

而萧晗却是如地狱来的修罗一般，面上的表是云淡风轻的。

啊——

好像方才的残忍嗜杀不过是一习以为常的事。

迷人又危险。

他直勾勾的望着她，中凌冽寒意顿显，仿若沁了三月天山上终年不化的雪。

如泼墨一般的黑发披散在他肩，将他的一张脸廓完的面孔衬得摄人心魄。

萧晗的影直直立在一棵树。

姜婵儿捂着嘴，汗倒竖地看着这一幕。

这些人面容皆因恐惧而扭曲，拼命挣扎着想脱离麻绳的束缚，却都似被毒哑了嗓，而发不声音，只能挤一些支离破碎的嘶哑之音。

“现在知怕了？”

他捧着碗，仰脖将整整一碗鲜红的人血，尽数喝了去。

猩红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院中。

一双不可见的凤眸宛如无尽潭。

后背窜上一阵又一阵的寒凉，脑成一团，连呼都静止了。

由于这场面的冲击太大，姜婵儿捂着嘴，浑颤抖着，半天发不声音。

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