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雨是我最好的挚友，我不想失去你，或许现在说太迟了，但我……＂

最醒目的赤红。

迟了。

亲吻、拥抱、约会……

东恩雨轻，咬住的力了又松，松了又……

这是个很理，并且冷静的谈话。

赤的坦白，让东恩雨意识垂着眸，最后只能盯着手边的拿铁。

＂是的。＂东恩雨额首啄了拿铁。

只是这个问题东恩雨并没有回答。

对一个曾经心动的女人，要怎么才能退回’朋友’的界线？

朋友吗？

东恩雨想来都觉得非常可笑。

＂还有床上的那些也……＂

不知是心虚还是哑无言，慕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沉默。

＂拥抱呢？＂慕琳接得很快，语气有些不稳。

最后，东恩雨没多看慕琳一。

＂可以。＂东恩雨也。

至少慕琳所有的欺瞒不是真心，只是……

＂谢谢你，慕琳。＂东恩雨打断慕琳的话，此时此刻，她已经换上浅浅的微笑。

该尽的义务也都尽了，解释听得够多，现在她无须背负任何责任，也无须受到伤害。

既然已经回不去，再多的歉也只是罢了。

＂所以我才希望恩雨可以教我，多亏有恩雨，我才知怎么和rick往……就像男女朋友那样，约会…同居…所以我不是有意要玩恩雨的，真的没有，或许我解释得太晚让你无法接受，但我真的没想伤害恩雨你的。＂慕琳不断摇，就像要将诚意摇来似的。

＂如果有时间的话。＂东恩雨也给予正面回应。

这番解释已经让纠缠的绳结，解开了。

相较她的忐忑，东恩雨简直冷静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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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唯一能说的话了。

与东恩雨对望，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先认错，＂对不起，之前了很过分的事，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只是rick来得太突然，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解释，所以才……＂

祝福，除了祝福还能如何？

＂抱歉，我有工作无法席，＂东恩雨笑着接过邀请函，＂但我祝福你们。＂

她不是那心狭隘的女人。

＂慕琳，＂东恩雨打断慕琳的话语，＂那已经不是朋友间会的事了。＂

＂好慢，我都把烟完了……＂

＂我们还可以相约去看表演吗？＂彷佛放重担，慕琳赶忙又问了一句。

＂我和rick个月就要结婚了，这是请帖，希望恩雨可以来参加。＂慕琳说这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抖。

＂友谊上的。＂这已经是最大让步。

＂诚心诚意。＂东恩雨了说。

慕琳闻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东恩雨的笑容过于自然，也可能是她刚才太激动回不了神。忽然手忙脚，慕琳仓促的从包里拿一张金请帖，金英文书写，緻的纸雕设计，儼然是张价格不斐的邀请函。

＂我和rick从小就认识，他们家和我们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爹地很早就让我们订婚，但这门婚约并非我们自愿的，＂慕琳垂着，双手抓着衣襬，＂rick他对我很好，一直以来就像我的哥哥，但是这几年爹地总促我们结婚……但是我从来没有恋过……所以不知要怎么去rick……＂

＂真的？＂慕琳抬问得小心翼翼，她这句疑问让东恩雨心底微微痛。

＂亲吻呢？＂慕琳略为倾，她看着东恩雨，底有些期待。

＂那我们……还是朋友吧？＂慕琳听见东恩雨如此肯定，终于浅浅的笑容。

＂谢谢你的请帖，＂东恩雨搁咖啡杯，拎起包笑：＂那么，告辞。＂

东恩雨走得瀟洒，当餐厅门一敞开，映帘的依旧是炫烂光，以及……

一个和她往过、同居过、甜如侣的女人，此时此刻拿请帖让她参加婚礼……

已经可以了。

＂可以传简讯吗？＂慕琳接着又拿手机。

东恩雨心底没有起伏，她赫然发现自己彷佛置事外，听着慕琳歉的话语，没有任何藉或是释怀，总归她的心已碎，如同当初约定般，只要慕琳放手，她就会跌落穀底，然后破碎的心再也拼不回来……

如果不给予祝福，难要当场指着慕琳的鼻大骂？或是撕毁请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