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来，南弦暗暗想，自己能摸索的功法，由小师妹摸索来，似乎……也很正常？

……

夏夕月见他不再声，心里也无声松了一气。

如今既然已经说开，她脆不再遮掩，顺着那条艰难找到的经脉，越来越熟练地运转起功法来。

两个人在地底对坐，听着灼地浆暗暗动的声音，沐浴着燥的空气，心各异。

其中，南弦的心尤其复杂。

上一世，验过修仙门派的藏污纳垢——特别是凌尘的所作所为之后，如今再忽然遇到夏夕月，他一时竟难以适应。只觉得老掌门真是一个神奇的人：收徒标准竟如此参差。看来这人真的只看天赋，不辨心。

当然，南弦暗暗想，也不能排除是凌尘此人太会隐藏：自己初见他时，不也同样没能辨他的本？——只看凌尘那副清冷淡漠、不沾红尘的外表，谁会想到他私里竟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恶鬼。

正想着，南弦经脉忽然一清。

——夏夕月缓缓撤了浸着他的灵力。跟着，他听到一阵衣料的响动。

“……？”

南弦抬望去，就见小师妹拉开衣袖，碰了碰她刻印在小臂上的本命空间。

灵力，夏夕月哗啦从中拖一只宽大的木盒。

在南弦诧异的目光中，夏夕月打开盒盖，不太熟练在一大堆瓶瓶罐罐当中翻找起来。

南弦的目光，便也跟着落盒中。

木盒里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瓶。玉瓶材质莹通透，但显然存放了不短的年，贴在上面用于标记的小签，都已经变得十分模糊。

夏夕月拿起一只药瓶看看，又放，再拿起另一只……她盯着那些小签看了半晌，显然也忘了哪个里面装了什么。最后只好挨个打开瓶盖，嗅闻观察。

南弦看着这位药峰峰主生疏的样，缓缓眨了一睛，先是本能地到可疑，但很快又觉得这可以解释：小师妹常年窝居山中，又不喜争斗，很少有用到伤药的地方。平时供应给宗门的那些药材，也多是峰中的弟负责，不经她手。

而夏夕月的资质，既然能被掌门看中，显然她不是靠“嗑灵药”来修炼的那一类人。她对上的药不甚熟悉，倒也说得过去。

……

南弦意识地帮她打着补丁的时候。

夏夕月还在专心找药。

她几乎把木盒中的药翻了个遍，才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面，南弦看到夏夕月心很好地拎一只小瓷瓶，忍不住跟着松了一气：可算是找到了。这么大一筐药，挨个嗅过去，他看着都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