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忧愁地叹了一气：“我的状况还真是越来越差了，连灵都不再有丝毫效果，这么去……”

凌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清茶。

他捧着茶杯浅浅喝了一，语气平静：“本就不会有用，识海当中怎么会有祛火灵——那只是让你以为自己喝过，多少算些安。”

顿了顿，他又微一颔首，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赞许：“能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没有丝毫改善，说明你心志定，足够理智，不那么容易被幻象蒙蔽。比我预想中要好得多。”

“……？”

夏夕月手里的杯攥嘎吱一声。

她张了张嘴，想让凌尘不要没事消遣。

但转念一想，也不知凌尘究竟能在这里待多久，于是只好决定先说正事：“我刚才看到……”

“一片锋云林，远还有瘴气和石。抓了你的人的确是原之卿。”凌尘居然先一步说了来，“你去的时候，我也顺便看了一。”

神识很难在别人的躯壳里自由行动，但刚才夏夕月神识探去的时候，他也能借机窥探一二。

夏夕月正想问问他能不能借此确定的地。然而一看过去，却见凌尘像是发现了什么，脸变得有些古怪。

夏夕月一怔：“怎么了？”

“你……”凌尘说了一个字，就又没了声。

片刻后，他才像是找到了合适的形容，接着刚才的话：“你好像穿模了。”

“穿模？”夏夕月去过的小世界当中，会用到这个词的地方不多，她一时没能理解凌尘的意思。

正要再问，却见凌尘思忖着叮嘱：“你的躯壳累伤过重，但受你影响，尚不至死。目前的异变，勉还在这个小世界的范围之中。今后你若再次遇险，尽量别用神识撑，以免此方世界对你起疑。”

夏夕月努力消化，却还是听得似懂非懂。

保险起见，她正想让凌尘细说，对方却已经悠然起：“灵鸟能维持的极限要到了，记住我刚才的话。”

夏夕月伸着一只挽留的手：“等……”

话未完全，面前的人影已经化成一团轻雾，瞬间飘散在识海当中。

一片死寂。

夏夕月又默默放手，寂寞地喝了一已经空掉的杯。

“……”好在虽然还有一些地方不懂，但大致的意思倒不难明白——总之先顺其自然地睡上一觉，什么时候觉得躯壳有所好转，再醒来就是。

她闭上，意识缓缓沉到黑暗当中。

……

宗地界，石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