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发现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彭欣羽连忙摀住嘴。「对不起。」

「但我永远不属于这里。」

看着彭欣羽离去的背影，龙牧心里不禁对这样成熟的女孩又多了几分敬意。忽然有一瞬他看见从前那位女牙医的影和背影错叠上，让他赶多眨几次确认。

「我走了，她会怎么想？」

「啊！不、不用麻烦龙医师了！」彭欣羽拎起背包，手连忙挥了挥。「现在还有公车，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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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误人类世界第五年，他陪着女去海滨的小镇理牙齿时，路途中受到龙族的气息。

那安心的话语，像柔的被褥覆盖全，令他再度沉沉睡去。

「需要我送你吗？」龙牧脱白袍及手术帽，将银发随意向后扎。

但他现在已经成熟，也相信有办法面对这一切。如果对方真的还活着，当她看到他的时候，又会怎么想呢？他又该说些什么呢？

龙牧也观她的工作──看牙齿，理牙齿。对于这事他到十分新鲜，有时人类女也会跟他说一些基本常识。

「不，我们不认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和她生活了一段时间，刚好有机会看到她工作的样。」龙牧摇了摇，若有所思的笑。「也因为如此，我更觉得珍贵。」

而他了许久时间，才确认自己来到了人类世界。

后来，半放弃的他开始学习语言、文字。从那时他才发现，原来龙族的学习力十分快速，力也比一般人类好上许多。

那时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在人类世界度过剩的寿命。虽然也不是不喜，但心里悬着的疙瘩让他无法彻底相信这样的世界。

彭欣羽没有避开，歉疚似乎也少了些。龙牧很快地收手，看了看墙上的时鐘惊：「啊！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不好意思把你留到那么晚。」

大概是他太想念她了吧。但从和她分开到现在，也过了将近九十年。以人类的寿命，要超过一百多岁是非常难得的事，他对于对方还活在世上这样的假设，不敢多期盼。

那是他第一次和人类相遇。

「你们以前就认识吗？」彭欣羽看得这件事对龙牧来说意义很大，不过在龙牧片段的话中还是带着疑问。「不然怎么看得到她看病人？」

他奔跑。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要再等几个五年，一定要赶上……

他着急、他愤怒，而那名人类女却在每次看到那伤痕累累的躯时，一次又一次地拥抱接纳他。

「那……」彭欣羽看龙牧神凝重，有些言又止。「她知你现在也是牙医吗？」

「没关係，我不介意，反而让我想起当初想当牙医的那时候了。」龙牧温柔地说。不知为什么，他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彭欣羽的，想要这样安她。或许是不希望看到她受伤的模样。

脚步在次元前放慢，但那以中心为定顺时针旋转、像是不断向靠近旁边一切的蓝光圈，已经开始缩小。

他曾经想逃跑、想抵抗，但无论他试过各方法，都无法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有时候，不再盼望时，契机却悄悄找上门。

「不能接近人类。人类是世界崩坏的。」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耳里不时无意识地浮现。

「她应该已经去世了。那是有久以前的事了。」龙牧淡淡地说。

「没关係，是我自己留来问问题的。」彭欣羽摇，赶收拾东西。

他很怀念那段学习的日，也怀念着女浅淡的笑容。

即使在六百多年的岁月中，五年不过是一眨的转瞬，却足以在那信不疑的信仰上刻一痕跡。

凭着当时心的想法，他在最后一刻，纵。

他十分兴奋。即使那样的气息显示不是同一族的龙，但也代表一个回去的希望。向女找了个理由离开后，他追随气息到了一座窟，也正好撞见人型龙族穿越次元离开的景象。

「好，那你路上小心。」龙牧微笑向她别。

在隔的房间。」女指了指旁边的墙，便带着巾离开并带上门。

当他回到人类世界的时候，曾经有想去找她的想法，但不确定该怎么寻找对方，又畏惧面对对方看到自己外表没太大变化所產生的疑问，最后还是打消了念。

「不好意思，稍微想到一些事。」龙牧惊觉自己说完话后已经沉默一阵，连忙接。「她看病人认真的表也引了我。」

「对不起。」

在踏次元门的前一刻，他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