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歉。」龙牧摸了摸彭欣羽的，轻轻地说。「见习是小事，你人没什么意外我们就放心了。陆宝萍今天为了你留到九半以后还没走呢！」

「哧……」彭欣羽一抹笑，把泪用力了。

龙牧看向车上的时鐘，已经超过十二半，预计大眾运输已经停驶了。

「有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龙牧用手抹去彭欣羽角残留的泪。「你住在哪里？」

「我……」彭欣羽低，双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

「我不……不太想回去……」

「回去看到他，我又会更难过。但我也不知能去哪……」

「龙医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彭欣羽说着，又开始泣。

龙牧一气，轻抚着她的背，心想一个大男人把少女带回自己的家也不是什么好选择。他从窗看到远方闪着灯的大建筑，觉得算是折衷的办法。

他发动引擎，缓缓行驶在车辆稀少的路上，没握方向盘的右手轻拍彭欣羽的肩继续给予安。不一会就到了银丽酒店的门，拿了些小费给帮忙停车的服务人员，便带着彭欣羽走大厅。

办完住手续，龙牧搂着彭欣羽的肩，让她的脸可以藉由自己的躯挡住些许视线，一路搭着电梯，走向了房卡上的房间号码。

彭欣羽看起来像是累坏了，一跛一跛地踩着步伐，睏倦地差踉蹌跌倒。龙牧见四周无人，便抱起她小的躯，走到了房门前，待应卡解锁后转开门把。

他帮她脱掉鞋，把她放在偌大的双人床上，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里有许多的不捨。

但他能给她的帮助，最多也只有这些了。

龙牧抚着彭欣羽的额，看着双已经闭上的她，：「先休息吧。睡一觉会好一。」

他帮她把棉被盖上，然后起。

「有事的话我在隔房间。」龙牧说。彭欣羽嘴里发梦囈般的「唔……」字句，不知是否有听见。

龙牧顿了一，拿起桌上的笔，在便条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朝房门走去。

「晚安，辛苦了。」

※

彭欣羽被从窗的光刺醒。

她迷糊地起，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觉得十分陌生。心里纳闷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努力回想，又不自觉痛了起来。这痛犹如闪电，飞快照亮了破碎的回忆：毕业旅行、和男友吵架、没去诊所见习、看见龙牧医师……

「啊！」她想到自己在龙牧面前大哭的糗样，羞愧地用手遮住脸惊叫。

自己真的太夸张了。绪崩溃之，面对一个外人那么多逾矩的事，给别人添了不少麻烦。

「得要好好歉才行……」她喃喃，从床上坐起，看见了床边桌上有张纸条，用潦草的字跡写：

有免费早餐，在二楼餐厅，到早上十，我会在那边等你。

连着字的弧线并不丽，却再一次温她的心。

她瞧见一旁的电时鐘，显示快九，心想勉还赶得上，便快速前往浴室冲洗。

彭欣羽抵达餐厅时，已经是九半。她看见银的大影在远向她招手，心里放心了不少。

「龙医师，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会，你快去拿些东西吃吧！这里的自助早餐满有名的。」龙牧对她一笑，桌上只有一杯咖啡和少许麵包碎屑散在白桌巾上，显然已经吃过东西。

彭欣羽看到彩氾滥的及香气扑鼻，想到昨天几乎没吃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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