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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起来恢復得不错。」

龙牧用拆线剪刀将纹德嘴里的线一一拆除。上次植牙的位置，恢復时的时间比一般人还短，让他再一次见证龙族的恢復力。

病因解除，龙牧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看到黑龙的治疗没大碍，更是喜上加喜。

「所以今天可以放更多金属钉吗？」纹德一脸期待望着他。「全一次放完？」

「可以放多一，不过我会分个二、三次放，避免一次有太多伤。」龙牧看了之前写的治疗计画，上次纹德顽的牙让他吃了些苦，加上不确定手术范围扩大的影响，分个几次完成或许才是明智的选择。「而且我会建议接来几次的手术，最好当天留在人类世界一晚，隔天让我看一，确定没问题再回去比较好。」

「你们……应该有这里的货币吧？」龙牧想到每次纹德随带的金条，保守询问。

「有，在这里。」杰恩掏一只黑夹并翻开，里面是白的钞票。「我们来这里都是用这个和人类易。不过老大觉得龙牧医师应该比较喜金属，所以都是给你金条。」

「我是喜金条……但真的太多了啦。」龙牧拿事前准备好的金条要退给纹德，但被他的大手拒绝。「你们怎么有那么多黄金？」

「黑龙族领地的，也是我们主要和其他族易会用到。」纹德说，又从袋掏两条炫目金属块放在置架上。龙牧怀疑他的袋和黑龙领地的宝库有相通。

「对了，待会完手术，是不是就要咬着那个白白的东西不能说话了？」纹德侧过，面向龙牧询问。龙牧后，他继续说：「那我先跟你讲我们找到的消息。」

「消息有两个，但互相衝突。」

「没关係，你都说吧。」龙牧了。「要相信什么我再自己判断。」

「嗯。第一个，我们黑龙族的石，没有任何龙族改过教义的纪录。」纹德停顿了，视线由而上盯着龙牧的脸，正：「也就是说，银龙族没有改过教义。」

「嗯。」龙牧嘴角垂，透漏着失望。「我也有请现任银龙王去看。不过就算有看也是一样结果吧？」

「大概，我还叫杰恩和许确认，避免是我睛退化没看见。」纹德瞧向两个护卫，后者一表示肯定。「这在人类这边叫什么？老？」

「差不多。」龙牧不带任何绪轻轻一笑。「那、第二个呢？」

「我向神龙族打听到以前的事。」纹德翘起右脚。「银龙族以前是和人类有最多互动的龙族。」

非常矛盾。和人类有最多互动，但教义是「不能接近人类」。

「是不好的互动还是……」龙牧瞧向纹德，从他的脸上看见相反的答案。

「以前的银龙族，和人类关係非常好。当人类有困难寻求协助，银龙族会帮忙。而人类也会邀银龙族参加一些活动。比起现在的神龙族，那时的银龙更像是人类和龙族的桥梁。」

「龙化人类型态这样的法术，似乎也是银龙族先使用的。应该是避免双方型差距，让两边有距离吧！」

「银龙会参加一些人类的活动，验人类文化。然后也邀请人类到牠们的领地，探索未知的区域。」

「总之，」纹德伸了个大懒腰。「就是超级好啦！」

「完全不敢想像……」龙牧从刚才就一直张着嘴，任由纹德的每一句话衝击着他的耳朵、脑、心。他梦想的光景，在遥远的古代，原来曾经存在过。

但是……

「我知你在想什么。」纹德对龙牧伸指，把龙牧的注意力拉回。「因为后来发生了变故。」

「人类开始侵犯银龙族的领地？」龙牧反问。

「不只。」纹德犹豫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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