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气氛现在颇为凝重，雪姬已经被注意到这阵动静的异世界二人扶上沙发坐好，而我的力气即便已过了五分鐘，仍旧无法恢復，且周的灵力不听使唤，想藉此施力看来不太可能。

「原来如此，你们就这么轻易地实验了啊。」柚梨此刻正在研究除妖术大全上那一页「使妖怪失去力量」的容。

我依然趴在原地，只不过已经有办法说话了。得谢刚才两位异世界人士替我们施了她们世界的法，这诡异的无力况才好了些。

「这本书姑且是敌方提供的资料，你们贸然尝试，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苦笑来，「可我接来想请你们试一上面的动作……」

「你还真是学不乖。」柚梨叹了气，却没有拒绝我。她站起，房之后梳起来的尾随着动作轻快地在空中摆盪，些许发梢掛上了她的肩。

「离稍微远一些吧。」我撑起，靠着逐渐恢復的一力量，勉爬到距离雪姬三公尺之外的地方，柚梨见状，拿着那本书跟了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实验就没有如雪姬刚才得那么成功了。

因为不熟悉我们这边的施术习惯，柚梨的动作缓慢，这般一一慢慢施术的况之，我能受到力量失的速度较之先前暂缓了许多。

「成效似乎……」柚梨看着自己的手，停动作，在沙发上看着的雪姬与恩同样一脸不解。

我摇摇，否定了她们的疑惑。「柚梨是因为没有除妖术基础，所以动作不太到位，而雪姬正是因为动作太正确太到位，带来的影响才会如此剧烈。」

柚梨停动作后，过了会儿我才终于拿回能纵灵力的力量，立即復原灵力，不过力只能慢慢等它恢復过来。我撑着，艰难地坐回到沙发上。

经歷这变得像断线木偶一样的糟糕验以后，我想未来我可能会对宛如指挥般的手指动作產生影……

「不过，这项法术究竟是为什么能让不会灵力的人拥有这能力？」柚梨对此到十分新奇，「虽然没有力量，却总有碰到了什么的觉」

「正是如此。」我挥动手指，在空中了几，一时间，本来毫无一的空气中现了许多光芒，不停闪烁着。

「这是从自然中洩来的力量，有生的、木生的、火生的等，无不充斥在我们周遭。」接着我又随意摆动手掌，一些靠近我的光芒便因此被波动，也有许多是不为所动的。

柚梨和恩看了，也跟着伸手，想碰前一闪一闪的光，不过和我刚才示范的一样，没有任何事发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与灵力不算亲和的人，需要用手势辅以施术的原因。」我用右手快速比划了一招，只见火生灵力靠了过来，聚拢在我的手心，接着便快速地冒了火光。

「手势……就是指挥一样的作用？」柚梨问。

「没错。而与灵力相亲，或是意识力悍、厚者，只要起心动念，便能自在纵这些力量。」我收拢我的手，让火逆向变回灵力，光随意飘散在空中。

「在我们的世界里，力量只存在自己，有能力者恆有能力，无能力者，则至死无法习得。」柚梨说着，同时意识握了自己的手，彷彿抓住了某样东西似的，没再放开。

「月牙，我今天有看到。」雪姬此时坐了过来，比着书上摊开的、令我们十分棘手的那一页，「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一个动作，都有现在芷月的编舞里。」

这骇人的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我先是愣了，才将视线重新转回到书上。然而不我怎么确认这些动作、怎么搜索脑袋里面在学校所见的画面，依旧一绪也没有。

这我终于意识到了，不好好关注周遭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她们当初在编舞时，在同一个教室的我们一影响也没有……」

「这不是当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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