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称讚我行事光明磊落？还是在拐弯嫌我笨？

「关于这，我确实到非常抱歉。」始未皱眉，表鬱了几分，看得她有些难过与愧疚，「在您来到这里时，芷月便已有了针对您的想法，虽然当时我还不太了解她的意图，可见到她在这事上似乎没什么展，就安心以为无事了……」

「说来也是，我们已经到这里一年多了，她先前一直没动作，直到现在才准备对付我，可能正是找到了办法。」

「听说今天是天宇市的重要节庆，那么那些辈……」

始未的注意力也放了过来，但焦并未放在福满屋的商品上，而是先转问我：「这是您刚才去买的吗？怎么会突然校园？」

言之意即始未不认为芷月被人冒充了。

「这是刚才多买的，你们要嚐嚐吗？」我摊开塑胶袋，将容一一拿，分别有抹茶冻、抹茶糕捲和抹茶麵包……嗯，全是抹茶，我也不知为什么架上商品几乎都是这味的。

我示意了解，可復而纳闷地问：「你们为何不一开始就向荷月说？芷月的作为已经不是能等间视之的程度了……」

嗯？

「辈们照常工作，还是学生分的除妖师便在各自学校准备天宇庆。」始未快速地替柚梨解答。

然而让我在意的还有刚才柚梨的话──除了与新生妖族以外，并没有其馀除妖师参与其中了。如此人力，怎会有把握打赢前来参与天宇祭的眾妖？芷月是怎么想的？她的目的到底是对付所有妖族……还是真如始未刚才所说，只针对「我」而来？

始未摇答：「虽然天宇庆是范围扩及所有特别都市的重要节日，可基本上除妖师还是各忙各的，反而这个日……不太会聚在一起呢。」

《除妖术大全》里的术法，以及与新生妖族的接，这两项展或许正是让芷月定决心动手的关键。

「算是吧。」虽然我想向她致谢，可此时的始未，恐怕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妖族的谢，毕竟于芷月──除妖师之族──而言，始未对我们的援助是赤的背叛行为。

思及此，我又问：「之前在你们本家，我听氏里江提到有关芷月被人冒充的说法，对此，你的想法如何？」

闻此，我的心倏地加快，上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涵义。我抬朝柚梨看去，恰好和她对上了。只见她神不变，继续和始未聊些别的事，快速转移了话题。

「你们……想应对芷月的办法了吗？」她说着，放在餐桌上的手不安地搓磨。大概是刚才的对答，让她想到了芷月将我们支开的原因为何。

是察觉到了那位芷月有所异样，才被你策反的？」

对此，我心生不少激，拿刚才在福满屋买的、没有上缴的、本来想自己偷偷试试究竟有多好吃的一般商品。没料到，我才放上桌面，雪姬和恋空的睛上扫过来，直直盯着塑胶袋上的商标看。

「并不是……」

「被冒充吗？」儘十分匪夷所思，始未还是认真地思索了起来，「但是有谁有这本领，让荷月大人都无法察觉，就将芷月掉包？况且，这一阵相来，我并未觉到芷月在妖怪相关事务以外之有任何破绽。」

策反……

「原来如此。在节庆结束之后，你们会另外办个除妖师的祭典吗？」

「辈们基本上都在合政府工作，我们这些还未能独当一面的，便在成年前正常上学、正常修练。」

不过，也因为边有位军师在，始未与恋空归位以后，从她们中了意外有利的报，即「除妖师在天宇中属的人力多寡」。

「也对，你看着就不像会用这伎俩的人。」

闻言，始未更是愁容满面，想必这已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了。「我看我托人回去请示荷月大人好了，对于芷月的异状，她应该是最有见解的人。」

始未听了以后颇为错愕，可上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一样倏地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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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来想去，还是将先前恩看见芷月背后附着白雾的事，告知始未。敷衍地略过柚梨与恩的分，只作是怀特殊能力而前来相助的人介绍予始未和恋空。

我一边应付着雪姬「扰」的手，将这些摆上桌面供其馀人挑选，一边回答始未：「是你们族拿我当跑。」

我先是松了气，却不想上收穫了对面人的冷相看，是恋空。看来是被她读心知晓了我们的计画，然还不待我反应，恋空已鼓起脸，偏过去继续吃饭，看来是没有打算戳破我们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