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更多留心：“夫人可别委屈自己，公主说了，您若有不适，定得说来，谢家还敢怠慢不成……”

“朔月，”岁安开，语气是罕见的平冷：“这些话，往后不可再说。”

朔月等人一愣。

岁安将竹箸放，胃全无：“如今我已谢氏家门，府中人便是家人，旁人态度好坏，看在里，记在心里，便已足够。若再叫我听到你们借北山之名苛求命令、大胆妄议，定惩不饶！同样，待回了北山，也不可妄议谢家之事，明白了吗？”

岁安温和不假，但若她变了脸，是连驸都得疼三分的事。

朔月等人闻言，立恭敬肃然，声音都小了：“是，婢明白了。”

阿松神动了动，将岁安的话和神态默默记。

……

另一，谢升贤将谢原叫到书房，谈及了昨夜在中得知的一件事。

原本，圣人打算在岁安嫁之时，为她册封一个乡君，事传到北山后，靖安公主面圣，婉拒了此事。

谢原闻言，既了然又意外。

了然在于圣人的动机，意外在于公主之回应。

“圣人隆恩，旁人若拒接，那是不识抬举，但圣人谈及此事时，更多是叹息无奈，你可知为何？”

谢原心知公主这么定与岁安有关，但仍耐心恭敬请教：“请祖父解惑。”

谢升贤看他一，叹了气，娓娓来。

时至今日，世人皆圣人看重与公主弟亲，皆因早年中争斗公主以命相护，却不知“以命相护”四个字背后，又有多么漫的煎熬和艰辛，而他们这些上了年纪，有资历，也知全因果之人，却不敢妄议。

当年，圣人与公主年幼势微，曾为活命，作懵懂无知之态任由歹人毒陷害，九死一生才得到机会逃去，之后更是很是吃了一段苦。

所幸两人命不该绝，圣人混行伍一路拼杀，手握兵权重回权力巅峰，公主从旁辅佐，谋划策，终得今朝尊荣。

可惜世事两难全，公主招李耀为驸，直到二十三岁才产一女，生就病恹恹，遂起名岁安，此后再无嗣。同样，圣人年近不惑，后也不算冷清，可膝嗣一只手都能数完，就这，都不知填去多少补药。

听到这里时，谢原已明白为何知实者也不敢妄议。

事关皇嗣，何其重大。

谢原心中一动：“所以，公主婉拒圣人隆恩，是为了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