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一张脸，不描可惜了。

阿松瞧见谢原抱着岁安走向卧房时, 便立刻与朔月将院中其他人打发到前院去活。

谢原什么都没说，绕到岁安后，从后面抱住她：“原来我这么好看。”

“元一……”岁安影颤抖，捂着：“这里是书房啊！”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是在整理心绪。

她在描画。

谢原抓住岁安的手，盯着她：“怎么了？”

“这是我？”

夫妻之间这事本没什么，但也该在合适的时候，用合适的心。

谢原的心绪，骤然松懈。

岁安笑了一：“你本就很好看啊。”

他自动始，却隐于克制, 又以这份极力克制，去奔赴一场释放。

但今天，他好像有懂了。

谢原不敢说多么了解岁安，却很清楚她心思之锐，他不敢肯定她会不会察觉什么，因而心里不痛快。

可仅仅是这两次，里觉已有不同。

谢原动时, 只想同岁安共赴一场尽乐, 可当他看着乖顺躺在怀中的人微微阖目，睫轻颤，无声诉说着一份张与无措，任有山崩海啸之势, 也在极力隐忍，化作和风细雨，绵绵无息。

可他的开始，却有想要发的心思，以至于还在大白天就已经不不顾，这不是他会的事。

坐在案前，思来想去，脑中忽然浮现谢原的脸。

结束时，谢原只觉得比初次还要疲惫数倍, 他撑着起去清理自己。

她在北山时，闲来无事都会描描画，弹弹琴，摸摸棋，凡有所学，都不该在一日日的荒废中，浪费了曾经的投与努力。

谢原在那里亲了一。

待理掉作案工，回来躺, 他只觉得犹如被掏空一般。

他埋在她肩窝，大了几，然后将她打横抱起，了阁楼往房间走。

边忽然有动静，谢原睁，见岁安坐了起来。

确实不能在书房，东西还在房里……

书案之后，少女一袭白裙，随着坐姿向四周铺散开来，裙摆之，一双玉足半遮半。

瞬息间，他甚至觉得方才的自己十分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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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细腻，轻轻缓缓，风从窗掠，撩起白纱帐，天地万忽然都没了声音，屏息凝神，唯恐惊扰她。

谢原闭上, 轻笑一声，是忽然想到史书中那些昏庸好的帝王。

明明还有一堆事要理，却忍不住抛却一切，心间边，只留她一人。

谢原将她拉过，抱起放在书案上，气息重：“那就在书房！”

岁安张了张，竟不知从何解释。

她描画没什么讲究，心血来，思及一日最有印象的，笔就描了。

来之前，谢原在看她，来之后，他的目光落在画上，久久难移。

可当他站在书房门，瞧见里面的景时，竟生生愣住。

算上这次, 岁安与谢原总共才试过两次。

但在此之余，又有些不同的嵌在里面。

上的白裙松开，衣裳从肩落。

青天白日，卧房门窗却闭，外间悄然, 里间炽。

倒是岁安一惊，伸手就想用袖挡住。

书房是重新布置过的，和在北山的觉一模一样，敞亮，整洁。

黑白之间，越发衬得朱红，粉颊动人。

她的画，她的人, 嵌在那样的境里，纯粹简单到令人心颤，瞬间击垮了他心中的复杂心绪，于是，动心动。

她洗了发，青丝如墨如瀑垂在后，偶尔一两缕落到前，便被她轻轻拨开。

话音刚落，她缩了一脖。

曾几何时, 他不耻又不解——一堆十万火急的要务, 何以还能坐拥继续荒唐？

岁安浑绷，没等她缓过来，谢原却先停了。

纸上投一黑影时，岁安倏地抬，不期然撞上青年沉又震动的目光。

男人语调笑，轻松的调侃。

问这话时，谢原心中的动畅快，全被忽然迎上来的愧疚占据。

其实还没描完，只到睛，可睛最是传神之，谢原一就看来了。

而最近，她上没别的大事，只有一件，她成婚了，有了夫君。

谢原握住她手臂，轻轻一提，广袖之，一笔一笔勾勒的青年模样，俊朗生辉。

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吻落，从一一，变成连绵不断，从脖，到背后。